丹倒是正经修炼物资。法器里,那杆绣着鬼面的血煞幡阴气森森,一套玄阴针细如牛毛,都是阴毒之物。
最让傅永韧在意的,是那面刻着“血煞门”的漆黑令牌和一张残缺的秘境地图。“莫非这厮还有同伙?”他眉头紧锁,将令牌单独收起。
此外。
还有一只通体漆黑的秘匣,任凭他用灵力、精血试探都纹丝不动:
“此物不凡,带回族中再作打算。”
忠伯此时悠然醒转,看到傅永韧安然无恙先是松了口气,随后得知劫修已死,更是松了口气,随后一脸震撼地望着黑鳞蟒,又惊又喜:“少爷……这……这是三阶灵兽?!”
傅永韧点头:“是父亲赐予我的护道灵兽。”
忠伯激动得老泪纵横:“家主竟然赏赐少爷三阶灵兽!”
这说明,在家主的众多子嗣中,少爷拥有一席之位。
傅永韧扶起忠伯,沉声道:“忠伯,此事需保密,否则恐招祸端。”
忠伯郑重点头:“老奴明白!”
傅永韧取出一瓶忘忧水,低声道:“忠伯,得罪了。”
忠伯毫不犹豫,仰头饮下,没一会便晕了过去,打起了鼾声。
“此地不宜久留”
傅永韧速度极快的离开了洞府,并且日夜不歇的直接折返了云山郡封地,休息不到数日,便听到父亲传讯:
“莫非父亲知道自己私自前往探索洞府之事?”
不过。
他也是敢做敢当,此事的确是他处理不当,冒进了,虽然会让父亲失望,但也没想着隐瞒,就算是父亲重新把黑鳞蟒收回去:
“刚好可以让父亲查看一下劫修那个打不开的神秘匣子!”
傅永韧站在父亲傅长生的洞府外,掌心微微沁出冷汗。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衣袍,恭敬行礼:“父亲,孩儿求见。”
洞府禁制无声开启,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进来。”
踏入洞府,傅长生正盘坐在玉榻上,周身灵力如渊似海,紫府大修的威压让傅永韧呼吸微滞。他垂首而立,静候父亲训斥。
然而——
“韧儿,过来。”傅长生睁开眼,目光深邃却不见怒意。
傅永韧一怔,缓步上前。
傅长生袖袍一挥,一道玉简悬浮在傅永韧面前:“此物予你。”
玉简通体莹白,表面刻着狰狞狼首,隐隐有月华流转。傅永韧双手接过,神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