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祖父!救我!您不能不管我啊!”他猛地转向八长老,眼中迸发出最后的希冀,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可八长老却是闭目不语。
南宫啸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抛弃了。
“不……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他猛地挣扎起来,发疯似的想要扑向南宫桖,却被护卫死死按住。他的声音扭曲成凄厉的尖叫:“南宫桖!你、你不过是个废物!凭什么……凭什么你能翻身?!我不服!我不服啊!”
然而,当他抬头对上南宫羽那双黑雾翻涌的冰冷眼眸时,所有的癫狂瞬间凝固。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仿佛他南宫啸,不过是一只随手就能碾死的蝼蚁。
“族长……族长!我愿意做牛做马!我愿意献出全部家产!只求您饶我一命!”他彻底崩溃了,像条丧家之犬般匍匐在地,涕泪横流,甚至不顾尊严地抱住族长的靴子,苦苦哀求。
可回应他的,只有族长淡漠的声音:
“南宫啸,残害同族,罪无可赦,按照族规,当斩。”
他抬手一挥,一道金光打入南宫啸丹田。
“不!!”
剧痛从丹田炸开,南宫啸的视野骤然扭曲。
他看见——
六岁那年,自己第一次被祖父牵着手,踏入南宫家宗祠。八长老南宫烈指着最上方的灵位,声音低沉:“啸儿,记住,我南宫家以强者为尊。你若不够狠,终有一日,也会沦为他人脚下的蝼蚁。”烛火摇曳,映得祖父的侧脸如铁铸般冷硬。
画面一转,是十二岁的春日。
他带着几个跟班,将旁支一个瘦弱少年逼到墙角。那少年死死抱着怀里的灵药,那是他重病母亲的救命之物。“交出来!”南宫啸一脚踹在那少年胸口,听着对方痛苦的闷哼,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身后跟班们的谄媚笑声,让他第一次尝到权力的滋味。
他看见自己十六岁生辰那夜。
醉酒后闯进附庸家族的女修房中。少女惊恐的眼神和后来的以死明志,只换来祖父一句轻描淡写的“处理干净”。那夜暴雨如注,他站在廊下,看着家仆用草席裹走那具单薄尸体时,心脏突然抽痛了一瞬——但很快,就被祖父赏赐的凝气丹冲散了。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数日前。
他带着护卫闯入南宫桖的破院。那个瘦弱的少年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