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的水珠滴落,在寂静中发出清晰的回响。两侧牢房里,偶尔传来铁链拖动的声音,或是囚犯痛苦的呻吟。
柳霜指尖掐诀,一层淡蓝色灵光笼罩周身,隔绝了腐臭的气息。她脚步不停,直奔最底层——那里关押着秋月庵最重要的囚犯。
“哒、哒、哒……”
脚步声在幽深的甬道中格外清晰。
最底层的牢门前,两名筑基后期的守卫持戟而立,见有人来,立刻警觉抬头。
“何人?!”
柳霜再次亮出静月师太的令牌,淡淡道:“奉师太之命,提审傅永瑞。”
守卫皱眉:“可有手谕?”
柳霜眸光微沉,语气渐冷:“师太的令牌还不够?还是说……你们觉得我会假传师太之令?”
守卫被她气势所慑,犹豫片刻,终究不敢违逆,侧身让开:“师叔请便。”
最后一间牢门开启的瞬间,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囚室内,傅永瑞被四条锁灵链贯穿肩骨,吊在半空。他衣衫破碎,身上遍布鞭痕与灼伤的痕迹,凌乱的长发遮住了面容,唯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听到动静,他缓缓抬头,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又是你……林清心。”他嗓音嘶哑,带着刻骨的恨意,“这次又想玩什么把戏?”
柳霜快步上前,低声道:“是我,你庆弟的媳妇。”
傅永瑞瞳孔一缩,警惕地盯着她,身体下意识往后缩去,铁链哗啦作响。
“你父亲派我来救你。”柳霜指尖一划,一道清心咒打入他眉心,助他稳定心神。
傅永瑞浑身一震,眼神逐渐清明,但仍旧带着几分怀疑:“父亲……派你来的?”
“是。”柳霜斩钉截铁,手中剑光一闪,镣铐应声断裂,“时间紧迫,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傅永瑞踉跄着站起,久未活动的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柳霜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黑色法袍,递给他:“穿上,它能遮掩气息。”
傅永瑞接过法袍,手指微微颤抖。
这件法袍他最为熟悉不过,正是父亲无疑,原本的怀疑霎时散去不少,在看到柳霜手中信物后,眼眶瞬时泛红。
父亲没有忘记他!
没想到。
父亲再一次救他于危难之际。
傅永瑞激动的将神秘法袍披上,随着柳霜一道法决打入,法袍上暗纹流转,瞬间将他身形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