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扫,里面堆满了灵石、丹药和各类珍稀材料,不过现在却不是仔细查看的时候。
他嘴角微扬,随即并指如剑,隔空一划,从天狼酋长残破的尸身上提炼出一滴精血。那血珠血珠殷红如妖,隐隐泛着伪丹修士独有的威压。
“千面术,起!”
他低喝一声,精血骤然沸腾,化作缕缕血雾缠绕周身。骨骼咔咔作响,面容扭曲重塑,疤痕、虬结的肌肉——转眼间,他已与死去的天狼酋长一般无二,连气息都透着那股熟悉的暴戾。
“时间紧迫。“
他低语一声,声音已与天狼酋长一般无二。随即大步走向禁地深处,腰间悬挂的酋长令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踏过祭坛废墟,傅长生停在一扇青铜巨门前。
门上浮雕着百狼噬月图,狼瞳以血玉镶嵌,在昏暗甬道中泛着幽幽红光。他翻掌亮出酋长令牌,令牌上狼首雕纹与石门凹槽严丝合缝。
“轰隆隆——”
石门洞开的刹那,浓稠的血腥气扑面而来,通道两侧的火把映照出墙上狰狞的图腾。穿过幽深的甬道,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血池出现在视野中,池中血液翻滚沸腾,表面漂浮着森森白骨,有人族亦有妖兽。
血池中央的石台上,盘坐着一名枯瘦如柴的老者。
老者白发稀疏,皮肤如同干枯的树皮,布满尸斑般的紫纹,双眼浑浊无神,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他身下的石台刻满了繁复的符文,与血池中的阵法相连。——正是天狼部落的守池人,那位传闻中寿元将尽却迟迟未死的“血翁”。
“酋长亲临,可是要加速血祭?“
血翁缓缓抬头,浑浊的双眼透过垂落的灰白乱发,直直盯着傅长生。他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
“老朽已按您吩咐,将三千人族精血炼化,只待最后一步.“
傅长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负手而立,目光扫过整个血池。池中血水翻滚,隐约可见无数怨魂在其中挣扎嘶吼,却被阵法束缚,无法逃脱。石台四周,十二根血色石柱矗立,柱上刻满古老咒文,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血池与血翁已经同为一体。
想要彻底诛灭血翁。
那便得摧毁血池。
“血翁”傅长生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本座要亲自查看血池阵眼。”
血翁枯瘦的手指微微一颤,脸上皱纹更深了几分:“酋长,血池阵眼乃部落根本,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