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他分明感觉到禁制已经松动:
“看来我的星辰之力还不够精纯,无法完全激活禁制。”
之前的气馁在这一刻一扫而空,虽然未能成功开启,但是总算找到了破除禁制之法,此外金阳木也是现成的,只要给他时间,炼髓境早晚能够突破,届时应该便能彻底洞开丹瓶。
…
“呼”
收起法决。
傅长生意念一动,周身泛起淡淡的银色光晕,空间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下一瞬。
他的身影已出现在冥界的天龙神庙前。
神庙四周笼罩着灰蒙蒙的雾气,远处隐约可见几株枯死的冥槐,枝干扭曲如鬼爪般伸向暗红色的天空。神庙的石阶上爬满了暗紫色的藤蔓,那些藤蔓不时蠕动,仿佛有生命般吞吐着冥界特有的阴煞之气。
秋蝉正站在神庙前的青铜灯柱旁。
见傅长生现身。
她立即上前行礼:
“主人。”
说话时。
一缕黑气从她唇边溢出,那是鬼修特有的阴元。
傅长生环顾四周,注意到神庙的墙壁上新添了几道裂痕,裂痕中渗出丝丝黑血般的液体。
他微微皱眉:
“神庙的结界可有异样?”
“回禀主人,是前几日冥河涨潮时,一头三阶冥兽撞上了结界所致。奴婢已经修补好了。”
傅长生微微颔首。
进入昆仑秘境之时。
秋蝉被调往沂南山坐镇那处据点,虽说他离开沂南山也没有多少年,不过还是问道:
“秋蝉,东荒部落可曾有什么异动?”
“回禀主人,这段时间奴婢派阴兵勘察过,天阴部落目前忙于内乱,至于它的下属势力天狼部落也是一直闭山不出,再者,百年一次的兽潮将至,不管是东荒,还是淮南府各大世家都在忙于抵御兽潮的工事防御。兽潮结束之前,东荒部落和我们都不会有什么大冲突。”
傅长生闻言,神情有些恍惚。
上一次兽潮竟然已经过去了百年。
当年傅家尚未有紫府修士,全族上下不过二十余名筑基,靠着御妖城残破的阵法,硬是在兽潮中死守了七天七夜。
“百年了啊.”
傅长生轻声叹息。
如今时过境迁,在十万大山与淮南交界处,这些年在甘木婉的倡导下,各大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