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深沉。
隐约间,能够听出其中压抑的怒火。
七郡王眉头一皱。
宴席之上,还是好好的:
“康儿究竟和傅长生说了什么?”
傅长生不过是小辈,若是寻常时候,对方以这种口吻和自己说话,他自是不见。
金丹之下。
一切都只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不过。
如今为了康儿,却是不得不见。
但是心中对于傅长生已经产生了一丝不悦,觉得对方有点上杆子,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从密室出来。
七郡王对侍卫传讯后。
正殿大门敞开。
傅长生几个闪烁便进入了正殿,一副十万火急样子。
七郡王眉头皱得更紧了,挥手让侍卫退下,关闭法阵后,这才淡淡道:
“傅族长漏夜前来,所为何事?”
“为康儿的母亲,我的女儿宁宁的性命而来,已故郡王妃的私牢在何处,还请郡王指路。”
七郡王眉心一跳。
他是聪明人,立马便明白是何事,不过却是摇头:
“郡王妃所住的侧殿,随着她暴毙后一并被封锁,在这之前,我让人再三检查过,侧殿并没有任何人存留。”
“还请郡王指路!”
傅长生不想墨迹,也不想解释。
晚一步。
那宁宁便多一分生命危险!
七郡王目光与傅长生对撞在一起,这一刻,他读懂了对方眼中的疯狂,若是他说不,白日里这看起来通情达理的傅长生只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闯入侧殿私牢。
在对方身上。
他竟然看到了当年自己与母亲长公主决裂的影子:
“你且随我来!”
七郡王下令所有人退出了正殿,侧殿,同时开启防护法阵,两座相连的大殿只剩下傅长生和他自己。
吱呀!
关闭近十年的侧殿门扉重新开启。
院子中没了人打理,各种闪灵草疯长,整片侧殿绿油油一片,就连房顶都爬满了,再不见昔日辉煌,触景伤情,七郡王眼中闪过一抹哀色。
私牢的防护法阵尚在。
七郡王体内再没有一点法力,指着床榻下的一块黑白相间的地板:
“以火灵力打入此天同石的乾位!”
傅长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