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永富一边说,一边为柳眉贞夹了一块鹿肉,眼中满是期待。
柳眉贞微微一笑,轻轻夹起鹿肉,细细品尝后,点头赞道:“富哥儿的手艺果然了得,这道菜火候恰到好处,味道极佳。”
夭夭见状,笑着打趣道:“母亲,您可别夸他太多,不然富弟又要得意忘形了。”
傅永富闻言,故作委屈地看向夭夭,道:“大姐,您这话可伤我心了,我可是为了家宴费尽心思呢。”
众人闻言,皆笑了起来,气氛更加轻松愉快。
海云温柔地坐在傅永富身旁,见丈夫被调侃,便轻声笑道:“大姐,夫君知道要来惠州府,特意将这几道菜肴做了又做,日夜钻研,就为了让母亲和大家都满意呢。”
柳眉贞看向海云,眼中满是欣慰,道:“云儿,这些年富哥儿能够安心专研开放新的灵膳方子,也是多得你在他背后擦屁股,帮他料理家事培育小孩,这些年辛苦你了。”
海云微微低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轻声道:“母亲过奖了,这都是儿媳应尽的本分。”
傅永靖坐在一旁,虽未多言,但目光始终落在柳眉贞身上,眼中满是敬重。他端起酒杯,恭敬地说道:“母亲,儿子敬您一杯,愿您身体康健,福寿绵长。”
柳眉贞端起酒杯与傅永靖轻轻碰杯,笑意直达眼底:“靖哥儿,你这次族比拔得头筹,可谓是让母亲刮目相看,日后戒骄戒躁,再接再厉。”
傅永靖郑重地点头,道:“母亲放心,儿子定不会让您失望。”
夭夭见众人皆已举杯,便笑着提议道:“母亲,今日家宴难得团聚,不如我们一同举杯,祝愿傅家兴旺昌盛,家人平安喜乐。”
柳眉贞欣然同意,众人纷纷举杯,齐声道:“祝愿傅家兴旺昌盛,家人平安喜乐!”
一行人吃了家宴,柳眉贞把傅永富单独留了下来:
“富哥儿,你弟弟失踪一事,族里可查出是因为何原由?”
提起此事。
富哥儿脸上的笑意霎时敛去。
带着几分自责和内疚:
“母亲,此事孩儿也是后来才从弟媳那知晓,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有尽责,这些年强哥儿被困小院,我探望次数屈指可数,强弟多半是觉得少了亲人关切,心灰意冷之下这才离家出走,按照他的年岁,只怕.”
只怕不知死在了哪个角落。
柳眉贞食指敲了敲木桌,若是强哥儿真的身死,族里早已经为他举办丧事事宜,尸体找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