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一会找个时机去试试母亲的口风。
不过。
此时此刻。
繁哥儿还是拿出了传讯玉符,飞快的打入一道法决,快速道:“大伯,父亲同意我和玉莲的婚事,母亲那边估计父亲也已经说服,不过我还没亲自确认。”
繁哥儿自幼便跟在傅长仁身边学习料理家族庶务。
而且。
二人修行的还是族里特殊的《龙象般若功》。
在繁哥儿心中。
小时候,傅长仁是亦师亦父,长大后则是亦师亦友,平日里封地里遇到难以处理的棘手问题,他也是下意识的征询傅长仁的意见。
他刚传讯完毕。
又有族人回禀:
“大公子,主母从主院出来,便径直去了后山水帘洞,估摸着是去找梁堂主了。”
这么快?
母亲这是兴师问罪,让玉莲知难而退,还是成全自己这桩姻缘。
素来平稳的繁哥儿这时候涉及到自己的终身大事,也不淡定了,迟疑了一下,还是抬脚往后山水帘洞走去。
后山水帘洞。
柳眉贞到来时,蔡仙姑和甘生林正在给昨日新种植下去的二阶中品云雨树,施展灵雨浇灌。
在他们身后的小楼中。
玉莲正陪着蔡仙姑后面生的小儿子玩。
柳眉贞这是第一次踏足水帘洞。
蔡仙姑心中咯噔了一下,给柳眉贞行了一礼后,连忙扭头对玉莲道:“玉莲,你弟弟该吃早膳了,先带他回房。”
说着。
引着柳眉贞进入小楼的会客厅。
柳眉贞见玉莲熟练的抱着孩子进入小厨房,眉心微微一簇,显然平日里,蔡仙姑不乏支使她做这样的事。
进入会客厅后。
蔡仙姑也不坐,就站在厅中,倒像是受审的犯人一般。
柳眉贞指着一旁的椅子道:
“蔡堂主,何须如此拘谨,坐”
“是,主母”
虽说如此。
蔡仙姑也只是坐了半拉屁股。
毕竟柳眉贞不仅是傅氏主母,还是堂堂筑基修士。
柳眉贞抬手接过甘生林递过来的茶盏,喝了一口,见甘生林退下后,这才掐了个隔音法术,开口道:
“明人不说暗话,蔡堂主,玉莲和繁哥儿的事情,想必你也早就知情,昨日我已经和家主提及此事。”
闻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