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他没记错。
石书同乃是散修出身,可却凭借一手炼丹术,成功筑基,只是五十年前,石书同突然便消失不见,众人猜测对方或许已经离开了淮南。
不曾想。
他今日竟然还遇见了。
平兴羽蓦然想到什么,回头看了眼云腾部落的方向,又看了眼皮肤异于常人的惨白的石书同,哪里还不明白。
显然。
石书同消失的五十年赫然是被云腾部落囚禁起来炼丹了。
今日恰好遇到他们三家功法云腾部落趁乱跑了出来。
石书同既然是为云腾部落炼丹,那琨长老到手的那张筑基丹丹方,石书同定然早已经滚瓜烂熟:
“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平兴羽大喜。
老天总算是庇佑了一回他们平家。
只要把石书同带回平家关押起来,那以后他们平家还愁没有崛起的希望。
果然。
他是有大气运在身之人。
平兴羽内心兴奋,脸上却是半点不露,转而客客气气的对石书同拱手道:
“石道友,我乃平山郡平家修士,道友可是遭遇了什么人追杀,若是石道友不嫌弃,可随我一同离开。”
石书同被人重创,此时压根无法调动法力,他的妻子淳于月虽说只有练气后期修为,可法力还在,不待石书同回答,便抢先道:
“多谢平前辈好意,只是我们夫妇.”
话没说完。
却见平兴羽食指一弹。
一道剑气嗡的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淳于月眉心激射而去!
此番被云腾部落的人暗算,平兴羽早就憋了一口气,如今看到出身云腾部落的淳于月竟然敢擅自插话,当即怒从心起,而且已经神识察觉到石书同没了再战之力,脸上的笑容变为了狠厉之色:
“小小练气,也敢在平某人面前呱噪,简直是找死!”
剑气速度之快。
压根就不是淳于月一名练气后期能够抵御的。
淳于月就连惨叫都来不及,便命丧当场,鲜血溅了怀中女童满头满脸,已经吓得呆若木鸡。
亲眼目睹相伴了五十载的道侣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
这一刻。
心痛得宛若刀绞的石书同才明白。
这些年对于妻子的感情早已经不是逢场作戏,石书同悲愤得浑身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