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专门了解过,黄继昌同志是搞科研的一把好手,为人踏实,不是那种夸夸其谈的。
他们的小试样品和数据我看过简报,纯度、收率据说都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
就是缺个机会,缺持续的投入!
只要资金和设备到位,产业化前景是光明的!」
他的话带着一种推动事情的急切和信心。
「至于项目所需的原料,比如环氧乙烷的配额问题,」李司长沉吟了一下,道,「辽阳石化那边,我们可以帮忙协调沟通,争取一些计划外的指标。
但这事也有难度,现在计划内指标都卡得紧————可能需要你们港方协助,进□一些国内暂时解决不了的关键设备或者紧缺物资,这算是————互惠互利,也是对我们工作的支持。」
他的话里带着暗示。
陈秉文明白,这某种程度上是变相的以物易物,用他手里的进口能力,换取国内同样紧缺的原料配额和项目推进的便利。
这在改革开放初期是常见做法。
「这个没问题,」他爽快应承,「需要进口什么设备或者物资,请李司长这边拉个清单,我们来想办法解决。」
用港岛的便利条件换取内地的资源和支持,这本就是他来投资的重要考量之一。
宴会气氛融洽,初步的合作意向和框架就在这推杯换盏间定了下来。
第二天,一行人飞抵长春。
长春应化所的领导班子几乎全员出动,在研究所那栋五十年代建造、显得有些陈旧但气势犹存的主楼会议室里,接待了陈秉文一行。
长长的会议桌铺着墨绿色绒布,上面摆放着白瓷茶杯。
所长老周用浓重的山东口音,发表这热情洋溢的欢迎词。
他先是回顾了应化所光辉的历史,为国家「两弹一星」等重大工程做出的贡献。
然后话锋一转,开始诉苦,谈到现在研究所如何面临转型困难,经费如何紧张,如何希望陈先生这样有远见、爱国爱乡的港商能雪中送炭,大力支持国内的科研事业。
陈秉文耐心听着,不时颔首。
他能感受到所长老周言语间的急切、自豪以及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一个曾经为国家尖端科技立下汗马功劳的国家级研究所,如今却要为一个看似不起眼的民用化工项目,向港商寻求帮助,这种身份的转变和现实的窘迫,确实需要时间来适应和消化。
座谈后,在所领导的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