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笔金门大厦的交易毕竟是实实在在发生了的。
我们完全避开,会不会错过一些潜在的合作机会?
而且这样一刀切,可能会让下面的人觉得我们过于保守。」
在他看来,老板的反应似乎有些过度了。
陈秉文看着方文山,知道需要给他一个更明确的解释,毕竟佳宁集团通过收购兼并,麾下会逐渐汇聚两百多家公司。
业务盘根错节,说不清楚什么时候就会与自己这边产生交集。
他沉吟片刻,用手指点了点报纸上关于资金来源模糊不清的段落,说道:「你看这单交易,金额巨大,接近十亿港币,但报纸对资金来源语焉不详,只说是财团资金」。
陈松青此人几个月前还名不见经传,突然能调动近十亿资金,这本身就不寻常。
商业运作可以迅猛,但根基必须扎实。
我怀疑其背后资金炼极其复杂且脆弱,可能涉及极高的杠杆和复杂的关联交易。」
他顿了顿,继续给方文山深入分析:「与我们打交道的,最好是帐目清晰、业务透明、现金流健康的公司。
佳宁这潭水太深,我们看不透。
现阶段,安全第一,规避风险远比追逐那点不确定的利润重要。
我们不能为了可能存在的合作机会,去冒被拖下水的风险。
明白吗?」
方文山仔细听着,脸上的疑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跟随陈秉文已久,深知老板在风险判断上极少出错,而且眼光极为长远。
甚至可以说没出过错,既然陈秉文如此慎重的交代一件事,必然代表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陈生。我立刻下发通知,强调风险管控,并明确与佳宁系往来的审批流程。」
「嗯,去吧。特别要提醒霍建宁和莫里斯那边,和黄与丽的刚刚稳定,经不起折腾。
「」
陈秉文补充道。
方文山离开后,陈秉文重新拿起报纸,目光扫过财经版的其他新闻。
佳宁的横空出世,像一块巨石投入本已波澜起伏的香江商海。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随着地产和股市的持续升温,这种疯狂还会加剧。
他必须让自己和旗下的企业保持清醒,远离这种危险的游戏。
他的根基是实业和现金流,而不是资本炒作。
只有根基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