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李家成摆了摆手,没立刻回答,有些烦躁地脱下西装外套递给闻声而来的佣人,用力松了松领带,走到沙发边重重坐下。
庄月明对佣人使了个眼色,佣人悄然退下,并轻轻带上了小客厅的门。
「包玉刚约我喝咖啡,」李家成深吸一口气,带着压抑的火气,「替陈秉文传话。」
庄月明在他身边坐下,轻轻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紧握的拳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李家成将包玉刚的话,几乎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包括那句「帮忙接手长实股份」的「好意」。
庄月明听完,脸色也凝重起来。
「他这是要逼宫?用长实来要挟你放弃和黄?」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李家成冷哼一声,「年轻人,不讲规矩,只知道用钱砸。」
「那你打算怎么办?」庄月明忧心忡忡的问道,「和他硬拼长实?」
和陈秉文在长实的股票市场上展开贴身肉搏?
这个念头极具诱惑力,一瞬间点燃了李家成的斗志。
他李家成什么风浪没见过?
汇丰的关系还在,如果紧急筹措资金,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但仅仅几秒钟后,理智就将这股冲动压了下去,这实在是一步险棋,甚至是一步蠢棋。
第一,代价太大。
恶意收购战一旦打响,长实的股价必然被疯狂炒高。
陈秉文手握巨资,可以不计成本地扫货。
他李家成要保住控股权,就必须跟进,同样需要投入天文数字的资金来回购股票,亦或者进行反收购操作。
无论成败,长实必然元气大伤,负债飙升,未来几年的发展都会受到严重拖累。
即便赢了也是惨胜。
第二,风险极高。
陈秉文是进攻方,进退自如。
赌的就是他李家成不敢放弃长实这个根基。
如果收购受挫,或者觉得代价过高,陈秉文完全可以高位抛售股票,套现离场,可能还能大赚一笔。
而他李家成呢?
他不能退,也退不起。
长实是他的命根子,他必须死保。
这场仗,从一开始他就处在被动防守的位置,容错率极低。
第三,后果难料。
即使最终成功抵御了收购,长实也必然伤痕累累。
股价虚高后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