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回落至838美元附近。
晚上九点多,方文山提着几份外卖走了进来,看到房间里紧张的气氛,放轻了动作。
「陈生,谢经理,先吃点东西吧。」
陈秉文点点头,接过一份简单的叉烧饭,食不知味地吃着,眼睛仍不时瞟向终端机。
「方总监,坐。」陈秉文示意了一下,「捐建学校那边,林经理和内地政府对接得怎么样?」
「很顺利,两地政府都非常支持,地皮和施工队都落实了,就等我们的首期款到位奠基动工。
林经理建议,是否可以邀请一两位侨联或教育部门的领导出席奠基仪式,扩大一下影响?」
陈秉文思考了几秒,摇摇头:「暂时不要。
我们现在树大招风,低调做事,把校舍建得扎实漂亮,比什么都强。
等有了实实在在的成果,再请人来看。
告诉林经理,质量是第一位的,速度可以慢一点,但绝不能出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工程。」
「明白。」
方文山记下。
这时,谢建明那边又完成了一笔平仓,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汇报导:「陈生,又平掉五千万美元等值的头寸,均价8405。
市场没什么异常反应。」
「很好,保持这个节奏。」陈秉文赞许地点点头。
他知道,这种有序的撤退,比慌不择路的逃跑要安全得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伦敦时间下午三点(港岛晚上十一点),金价在844美元附近似乎遇到了阻力,开始徘徊不前。
电话那头的戴维汇报,说有一些获利盘开始涌出,虽然买盘依然存在,但不像之前那样疯狂了。
陈秉文知道,关键时刻快到了。
他站起身,走到路透社终端前,亲自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跳动。
「谢经理,加快速度。把剩下的头寸,分三到四次平掉。尽快!」
陈秉文下令道,「是!」谢建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手指飞快地拨通经纪行的电话。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成了这场战役最关键的阶段。
每一次平仓指令的下达,都意味着巨额的利润落袋为安,但也伴随着金价可能随时掉头向下的风险。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般,只剩下谢建明与经纪商确认指令的声音和终端机字符跳动的轻微噪音。
晚上十一点四十分(伦敦时间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