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拓印于下。”
下面是一幅简陋的图案,用朱砂勾勒,那是一面幡旗的轮廓,旗面上绘着扭曲的符文,正中有一个似曾相识的符号。
公孙胜盯着那符号,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天罡星纹?
虽然笔画略有变形,但他绝不会认错,那是三十六天罡星宿的象征纹路之一。
而这一枚对应的,正是“天闲星”。
他的本命星。
“啾——!”
青鸾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叫,振翅飞起,在屋内盘旋。
公孙胜抬头,见这小家伙的右翅羽毛下,竟有一道焦黑的伤痕,像是被什么灼热的法术擦过。
“你受伤了?”公孙胜伸出手。
青鸾落在他掌心,不安地转动小脑袋,不停看向窗外某个方向。
公孙胜顺着它的视线望去,那是南方,江南的方向。
他忽然想起玄玑子昨夜的话。
“有些人……已卷入其中。”
公孙胜缓缓站起身。
腿还有些软,但已经能站稳。
他将密信仔细折好,收入怀中,然后拾起地上的松纹古铜剑。
剑身映出他的脸,清瘦,鬓角微霜,双目深处藏着疲惫,也藏着某种决意。
是该下山了。
他推开静室的门,晨风扑面而来,带着山间草木的清新气息。
玄玑子站在院中的古松下,背对着他,似乎在等。
“师叔。”公孙胜走到他身后。
“要走了?”玄玑子没有回头。
“是。”
“选第二条路?”
公孙胜沉默片刻:“弟子……想先去看看。至少,得知道兄弟们到底遭遇了什么。”
玄玑子转过身。
老道人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许久,最后落在他怀间,那里,密信的边缘微微露出。
“裴宣的信?”玄玑子问。
公孙胜点头。
玄玑子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块残破的布片,边缘焦黑,像是从什么旗幡上撕下来的。
他将布片展开,上面用暗红色的颜料绘着图案——
与密信上拓印的幡旗纹路,一模一样。
“这布片,是我半月前在蓟州边境一处荒村发现的。”玄玑子的声音低沉,“那里整村二十七口人,全部精血尽失而死。我在废墟中找到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