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安排,你并非孤身一人。”
董平最终做出了决定:“就按玉娘说的办。对方意在取我性命,在得手之前,应该不会轻易动她。我们会在外围布控,见机行事。玉娘,你一切小心,以自身安全为重。”
计议已定,众人分头准备。
子时刚过,夜色浓稠如墨。
玉娘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董府,向着城南方向的永昌砖窑而去。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有恐惧,也有一种解脱般的决绝。
而在她身后,数道身影也借着夜色的掩护,远远辍着,正是董平精心挑选的心腹好手,由那位曾在汴河之战中跟随董平的死士头领带队。
几乎在同一时间,徐府的书房内,徐宁也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密信。
信的内容极其简短,只有一行字:“欲知嫁祸真相,子时三刻,城南永昌砖窑,过期不候。”
字迹潦草,仿佛仓促写就。
徐宁拿着这封突如其来的密信,眉头紧锁。
嫁祸真相?
是指那枚董家令牌之事?
是谁送来的信?
是陷阱,还是真的知情者?
他立刻联想到自己在废弃祖宅密室中的发现,那半封残信已然揭示了五十年前的阴谋,那么今日的嫁祸,很可能出自同一伙人之手!
这封信,是另一个线索,还是对方设下的又一个圈套?
若是圈套,目的何在?
若是线索,岂能错过?
徐宁几乎没有太多犹豫。
无论真假,他都必须去一趟。
这不仅关乎眼前的冤屈,更关乎五十年前的真相!
他迅速换上夜行衣,将金枪用布包裹背在身后,并未惊动府中护卫,独自一人离开了徐府,悄无声息地奔向城南。
他并不知道,此刻的董平,也正怀着同样的目的,朝着同一个地点进发。
命运的丝线,在幕后黑手的拨弄下,再次将这两位宿敌牵引至同一处险地。
……
永昌砖窑,位于汴京城南郊外,早已废弃多年。
四周杂草丛生,残破的砖坯和瓦砾堆积如山,在凄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荒凉与阴森。
玉娘率先抵达了砖窑外约定的地点——一座半塌的砖坯房。
她按照约定,发出了几声夜枭的啼叫。
很快,两道黑影从暗处闪出,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