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羞涩地隐入云层,茂密的芦苇像天然的屏障,将这一方天地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风中摇曳的芦苇杆,发出更加急促的沙沙声,仿佛在为这炽热的交融奏响迷乱的乐章。
衣衫凌乱地散落在厚厚的芦苇杆上,两具滚烫的躯体紧紧纠缠。
喘息声、呻吟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惊心。
酒精麻痹了痛感,却放大了感官的刺激。
他在她身上烙下灼热的印记,她在他的冲击下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攀附着他坚实的臂膀,随波逐流,奔赴那令人战栗的深渊。
这一刻,没有梁山,没有忠义,没有王英。
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和最炽烈的情感,在这月下的芦苇深处,疯狂地燃烧、交融、迸发……
……
凌晨。
扈三娘是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惊醒的。
首先感受到的是周身像散架般的酸痛。
然后是隐秘部位传来的带着些许刺痛和异样感觉的滑腻。
紧接着,她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被拥在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
一条强壮的手臂,正占有性地环在她的腰间。
她一转头,映入眼帘的是史进沉睡的侧脸。
他闭着眼,呼吸平稳,平日里冷硬的线条在睡眠中显得柔和了许多。
记忆回入脑海——宴会的喧嚣,枪法的比试,后山的相遇,那个炽热的吻,在芦苇丛中发生的一切……
“轰!”
扈三娘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如纸!
巨大的惊恐瞬间将她淹没!
她做了什么?
她竟然和史进做出了这等苟且之事?
在王英还在为她庆功、毫无保留地信任她的时候?
强烈的罪恶感和恐惧让她几乎窒息!
她猛地挣脱开史进的怀抱,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已经有些破损污损的衣物,胡乱地往身上套,动作仓皇失措。
她的动作惊醒了史进。
他睁开眼,眼神初时还有些迷茫,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
他看着正在慌乱穿衣浑身发抖的扈三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情绪。
有满足,有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了然的痛楚。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三娘……”
“别叫我!”扈三娘像被蝎子蜇了一般,猛地打断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