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带来的精神冲击,让她感到一阵虚弱。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臂,那里,皮甲被断裂的箭矢划开了一道口子,手臂上也被划出了一道血痕,之前精神紧张未曾察觉,此刻放松下来,才感到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她正想自行处理一下,一个身影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是史进。
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些干净的布条和一个小水囊。
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她手臂的伤口上,声音在雨声的背景下,显得有些低沉沙哑:“伤口需尽快处理,雨水不洁,恐会溃脓。”
说着,他不容分说用清水小心翼翼地冲洗着她手臂上的伤口。
他的动作与他平日霸道的武艺截然不同,异常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冰凉的水流刺激着伤口,扈三娘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史进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
洞内光线昏暗,但借着一次闪电的亮光,扈三娘清晰地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疼?
那眼神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他很快又低下头,继续清洗伤口,然后用干净的布条,仔细地为她包扎。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手臂的肌肤,带来一种截然不同于王英那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温度。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说话。
洞内只有外面传来的哗啦啦的雨声和布条摩擦的细微声响。
气氛变得微妙而紧绷,一种无声的躁动在昏暗的光线里悄然滋生、蔓延。
扈三娘能听到自己和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声,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男性气息,这气息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强烈的生命力,包围着她,让她有些透不过气。
她垂着眼睫,不敢看他,只觉得脸上阵阵发烫,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方才他相救的一幕与此刻他沉默而温柔的包扎,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心防。
伤口包扎完毕,史进却没有立刻起身。
他依旧蹲在她面前,沉默着。
就在这时,史进似乎想从怀中再取些什么,动作间,一方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手帕从他怀中滑落,掉在扈三娘身边的干草上。
扈三娘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那手帕材质普通,像是棉布,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显然有些年头了。
吸引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