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
她轻声道:“我带几个兄弟,先进去探一探?”
史进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沉静而专注。
他摇了摇头:“不必冒险。我观此地地形,若有埋伏,必在林中那片乱石坡后。秦明哥哥,黄信兄弟,你二人各带一百人马,于林外左右两翼佯动,制造声响,吸引注意。我与扈头领率剩余兄弟,从侧翼迂回,绕到乱石坡后,若真有伏兵,便可反袭其后!”
他的部署果断而精准,充分利用了地形和兵力。
秦明、黄信皆是宿将,立刻领会其意,点头称善。
“扈头领,随我来。”史进调转马头,看向扈三娘。
扈三娘心头微动,没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一夹马腹,紧随其后。
三百轻骑悄无声息地没入密林另一侧的狭窄小路。
史进一马当先,扈三娘紧随其侧,两人默契地保持着警戒距离,目光不断扫视着周围。
树林阴暗,藤蔓缠绕,马匹行进艰难,但队伍在史进的带领下,依旧保持着极高的效率和静默。
一种默契感在两人之间无声流淌。
无需过多交流,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便能明白对方的意图。
史进负责劈砍拦路的荆棘,指引方向。
扈三娘则时时留意后方队伍,确保无人掉队,同时凭借敏锐的听觉,捕捉着风中传来的任何异响。
大约一刻钟后,前方隐约传来了人语和马匹不安的响鼻声。
史进抬手,队伍立刻停下。
他示意众人下马,留下小部分人看守马匹,自己则与扈三娘带着剩下的兵力,借助树木和岩石的掩护,悄然向前摸去。
拨开一丛茂密的灌木,眼前的景象印证了史进的判断——
乱石坡后,果然埋伏着约有两百余名曾头市兵马,衣着混杂,显然是当地的乡兵或是招募的悍匪。
他们正探头探脑地望着林外秦明、黄信佯动制造出的烟尘和声响,交头接耳,显然被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
“准备。”史进低声道,眼中寒光一闪,缓缓握紧了长枪。
那枪身黝黑,枪尖一点寒芒,在林间的光线下,流动着嗜血的光泽。
扈三娘也深吸一口气,将红绵套索握在手中,体内真气流转,调整到最佳的战斗状态。
就在史进即将发出攻击信号的刹那——
“嗖!”
一支弩箭,从侧后方一棵大树的树冠中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