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破声音响起。
番僧那狂暴的气息像被戳破的皮球般转瞬溃散!
他拍出的掌力也骤然衰减!
他脸上充满了惊骇与绝望,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并不显眼的指痕。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话音未落,穆弘的朴刀已然带着雷霆之势,狠狠劈落!
“咔嚓!”
血光迸现!
番僧那颗充满诡异与罪恶的头颅,带着无尽的惊愕与不甘,飞离了脖颈,滚落在地。
无头的尸身晃了晃,重重倒地。
为祸多时、武功高强的神秘番僧,终于伏诛!
牢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几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番僧已死,耶律斜轸被灭口,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断了。
那个真正继承简王遗志的“烛龙”,依旧隐藏在迷雾之后。
时迁看着番僧的尸体,心中百感交集。
大仇虽未完全得报,但直接行凶的元恶已除,父母的在天之灵,或许可以稍得安慰。
他走到地牢一角,缓缓跪下,朝着南方——记忆中父母坟墓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
“爹,娘……孩儿……为你们报仇了……”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酸楚与释然。
柴进、穆弘、穆春默默站在他身后,神情肃穆。
慕容雪也静静地“望”着他的方向,眼中有一丝哀伤与理解。
过了许久,时迁才缓缓站起身,擦去眼角的湿润,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澈与坚定。
“我们走吧。”他轻声道。
几人离开了这阴森的地牢,重新回到了阳光之下。
太师府外,依旧有官兵把守,但气氛已与往日不同。
蔡京、高俅的倒台,像搬走了压在汴京城上方的两座大山,连空气似乎都清新了许多。
皇帝赵佶得知番僧伏诛、耶律斜轸被灭口的消息后,沉默了许久。
对于时迁等人,他再次表示了封赏之意,但也看出了他们去意已决,便不再强求,只是赐下金银,并许诺柴进可恢复部分祖上荣衔,以示恩宠。
时迁将大部分赏赐都留给了那些在斗争中死难的庄客家属和受牵连的无辜之人。
……
数日后,汴京城外,长亭古道。
柴进、穆弘、穆春、慕容雪都已收拾停当。
时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