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甚至……亲自策划了那场宫变,将慕容家、时家等一众不肯归顺的绊脚石一并铲除的……是谁吗?”
时迁的心脏一缩!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立刻蔓延全身!
他死死盯着耶律斜轸,声音不由自主地有了一丝颤抖:“是……是谁?”
耶律斜轸享受地看着时迁骤变的脸色,缓缓地吐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名字:“是当年的……简……王……赵……似!”
简王赵似?
先帝的弟弟,当今皇帝的亲叔叔?
时迁身形猛地一晃,脸色惨白如纸!
柴进、穆弘、穆春也全都惊呆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先帝的弟弟,当今圣上的亲叔叔,竟然是策划“癸酉宫乱”、害死他全家的幕后真凶?
这……这怎么可能?
“不……不可能!”柴进失声叫道,“简王早在今上登基前就已病故!他为何要……”
“为何?”耶律斜轸冷笑,“当然是为了那张龙椅!当年宋帝病重,太子年幼,简王手握重兵,觊觎皇位已久!”
“时文靖、慕容文远这些清流骨干,坚决支持太子,誓死扞卫正统,自然成了简王的眼中钉、肉中刺!所谓的‘癸酉宫乱’,根本就是简王为了铲除登基障碍,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蔡京、高俅,不过是听命行事的爪牙罢了!”
耶律斜轸看向几乎崩溃的时迁,语气带着恶毒的怜悯:“小子,现在明白了吗?你真正的仇人,从来就不是蔡京、高俅这些台前的小丑,而是流淌着赵氏皇族血脉、曾经距离龙椅只有一步之遥的简王!”
“而你……你如今效忠的皇帝,正是那简王的亲侄子!你父母的鲜血,有一部分,就是为了稳固他们的皇位而流的!”
“你胡说!”时迁发出一声嘶吼,双目赤红,猛地向前冲去,却被穆弘和柴进死死拉住!
耶律斜轸看着状若疯魔的时迁,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仿佛完成了最后的使命,低声道:“信不信由你……这就是……最后一个秘密了……‘烛龙’……嘿嘿……‘烛龙’岂是那么容易……呃!”
他的话戛然而止,一道乌光不知从何处射来,精准地没入了他的咽喉!
耶律斜轸眼睛凸出,挣扎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灭口!
“谁?”穆弘暴喝一声,警惕地望向地牢入口处的黑暗。
只见一个穿着暗红色袈裟、头戴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