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上前一步,再次朗声道:“草民时迁,原为江湖草莽,绰号‘鼓上蚤’。今日冒死叩阙,状告太师蔡京,代号‘烛龙’,与枢密副使高俅,内外勾结,通敌叛国。”
“二十年前构陷忠良制造‘癸酉宫乱’,今又策划‘烛影计划’欲卖边关,更密谋‘易鼎’之事,意图颠覆江山!”
他每说一句,殿内百官的脸色就变一分。
“信口雌黄!”蔡京声音平淡,却有一股无形的压力,“陛下,此乃江湖匪类,受人指使,污蔑朝堂重臣,其心可诛!请陛下立刻将其拿下,严加审问,揪出幕后主使!”
高俅也连忙附和:“太师所言极是!此等狂徒,分明是……”
“陛下!”柴进踏前一步,打断了高俅的话,他虽一身狼狈,但气度依旧从容,“草民柴进,乃沧州横海郡一介布衣,愿以柴氏满门声誉担保,时迁所言,句句属实!所有证据,皆在此处!”
他双手将整理好的证据高高举起。
慕容雪也上前,虽目不能视,却面向御座方向,声音清冷而悲怆:“民女慕容雪,乃二十年前被诬陷谋逆、满门抄斩的御史中丞慕容文远之女!”
“民女可以性命担保,蔡京、高俅,便是当年构陷我父与时文靖伯伯等忠良的主谋!他们所为,皆是为了铲除异己,把持朝纲,为其日后篡逆铺路!”
穆弘、穆春虽不擅言辞,但也同时踏前,怒视蔡京高俅,异口同声:“俺们兄弟,愿以性命作保!”
局势,立刻剑拔弩张!
皇帝看着下方这群伤痕累累却眼神决绝的人,沉吟片刻,道:“将证据呈上。”
内侍上前,接过柴进手中的证据,小心翼翼呈递御前。
皇帝首先翻开了那本从墨玉斋盗出的账册。
越是翻阅,他的脸色就越是阴沉。
上面清晰记录着高俅多年来收受北辽贿赂、倒卖军械、构陷大臣的种种罪行,时间、地点、金额,触目惊心!
其中,更是明确提到了与“烛龙”的合作,以及“烛影计划”的部分内容!
“高俅!”皇帝猛地合上账册,目光如刀般射向高俅,“这上面所记,你作何解释?”
高俅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湿透朝服,颤声道:“陛下!陛下明鉴!这……这定是伪造的!是有人陷害微臣啊!”
他慌乱地指向时迁等人:“是他们!是他们勾结辽人,伪造证据,意图搅乱朝纲!”
“还有此物!”时迁又取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