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密集的箭雨罩向疾驰中的小队!
“小心!”穆弘舞动朴刀,刀光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屏障,将射向他和柴进方向的箭矢纷纷磕飞。
穆春则挥舞着一根临时找来的熟铜棍,棍风呼啸,同样挡下了大部分箭矢。
四名庄客也是好手,各施手段格挡。
但箭矢太过密集,一名庄客动作稍慢,肩头中箭,闷哼一声,险些坠马。
时迁伏低身体,几乎贴在马背上,利用马匹本身的遮挡和自身诡异的身法,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数支瞄准他的弩箭。
同时,他手腕连抖,铁蒺藜像长了眼睛般射出,精准地打向冲在最前面的黑衣骑士的马腿!
“希津津——”战马悲鸣,几名骑士猝不及防,连人带马翻滚在地,顿时阻碍了后方同伴的冲势,引起一阵混乱。
慕容雪全靠听觉和与马匹的默契控马,她甚至能从箭矢破空的声音判断出大致方向,及时做出闪避动作,虽然惊险,却毫发无伤。
第一波箭雨过后,双方距离已然拉近。
“杀!”黑衣骑士们弃了弩箭,拔出腰刀,狠狠扑了上来。
“直娘贼!来吧!”穆弘狂吼一声,朴刀带着开山裂石之势,迎头劈向一名冲来的骑士!
那骑士举刀格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连人带刀被穆弘劈得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两人。
穆春熟铜棍横扫千军,将一名试图靠近慕容雪的黑衣骑士连人带马砸得踉跄倒退。
时迁则不与敌人硬拼,手中短刃专攻敌人手腕、马腹等要害,一击即走,绝不停留,极大地扰乱了对方的阵型。
柴进也拔出长剑,剑法精妙,虽不似穆弘刚猛,但自保无虞,偶尔还能策应一下旁边的庄客。
一时间,官道上刀光剑影,人喊马嘶,战作一团。
柴进一行人虽然人少,但个个都是好手,尤其是穆弘和时迁,一刚一柔,配合默契,竟暂时抵挡住了数倍于己的敌人。
但敌人数量太多,而且显然都是精锐,配合娴熟,悍不畏死。
四名庄客很快又有两人负伤,战力大减。
“不能缠斗!冲出去!”时迁看得分明,知道久战必失。
他瞅准一个空档,打出一把飞蝗石,逼开左侧的敌人,对穆弘喊道:“穆兄!开路!”
穆弘会意,暴喝一声,朴刀舞动,不顾自身空门大开向前猛冲!
穆春紧跟其后,棍影如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