俅弟如晤,飞云渡之事,不过障眼之法,成败皆无碍大局。太原之局已布,耶律雄当为饵,引蛇出洞。柴进、时迁等辈,跳梁小丑,可利用其追查之心,诱其深入,一网成擒,既可除患,亦可借此为由,清洗朝中异己,推动‘易鼎’大计……切记,汝之目标,非止权位,乃在……江山。”
信末,没有署名,只有一个淡淡的龙形暗纹。
密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烛龙……”柴进喃喃念着这个代号,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原来高俅背后,还有此人!‘易鼎大计’……他们想要的,竟然是篡国!”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们原本以为对手是高俅,是卖国求荣的奸臣。
却没想到,高俅之上,还有一个代号“烛龙”的幕后主使,其野心更是滔天,意图颠覆整个大宋江山!
“这‘烛龙’……究竟是谁?”穆弘声音干涩地问道。
能够驱使高俅,布局如此深远,目标直指皇位……此人的身份,必然高得吓人!
柴进盯着那龙形暗纹,眉头紧锁,似乎在记忆中搜索着什么。
慕容雪也侧耳倾听,努力回忆着父亲生前可能提及的位高权重且心怀异志的人物。
时迁看着那封信,又看了看账册,缓缓道:“不管他是谁,如今铁证在手,高俅通敌叛国、构陷忠良、贪腐营私之罪,已是板上钉钉!这账册和密信,足以让他死上十次!”
他拿起那封“烛龙”的密信,眼神冰冷:“至于这位‘烛龙’……既然他浮出了水面,就别想再缩回去!扳倒了高俅,不怕揪不出他!”
……
汴京城内,高俅府邸。
一名心腹管家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冲进高俅的书房(非墨玉斋),声音颤抖:“老、老爷!不、不好了!墨玉斋……密室可能有人潜入了!”
正在批阅公文的高俅手猛地一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难看的墨痕。
他霍然抬头,眼中射出骇人的精光:“你说什么?”
“是……是维护通风的工匠……发现通风口有细微被动过的痕迹……”
高俅二话不说立刻赶奔墨玉斋,他用自己的方法小心打开暗格,账册和密信已经不翼而飞。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前书房的。
他胸膛剧烈起伏,一股难以抑制的暴怒与恐惧,涌上心头。
那账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