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二十年,党羽遍布,若不能拿出使其无法辩驳的铁证,我们很可能扳不倒他,反而会打草惊蛇,招致灭顶之灾。”
“那该如何?”穆弘急道,“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老贼继续逍遥法外,卖国求荣吧?”
“当然不能。”时迁眼中寒光闪烁,他此刻已完全冷静下来,思维变得异常清晰敏锐,“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能证明高俅就是‘烛影计划’的主谋,证明他长期与北辽勾结,证明他二十年前就构陷忠良!这些证据,必须确凿到让他和他的党羽无法抵赖!”
他的手指点在桌面上,仿佛点在高俅的心脏上:“这些证据,必然藏在他最放心、最隐秘的地方。”
柴进赞许地点点头:“不错。根据我们之前的情报和慕容姑娘提供的一些线索,高俅在汴京的府邸中,有一处名为‘墨玉斋’的书房,乃是其处理机密要务、存放重要文书之地。”
“据说,此斋内外机关重重,守卫之严密,堪称龙潭虎穴,等闲之人根本无法靠近。”
“墨玉斋……”时迁喃喃重复,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了强烈的挑战欲望,“那里,很可能就藏着我们需要的所有东西——他与北辽往来的密信账册,或许还有当年构陷我父亲和慕容大人的原始罪证!”
“兄弟,你的意思是……”穆弘看向时迁。
时迁抬起头,一字一句道:“我们去把它偷出来!”
偷当朝枢密副使的机密书房?
穆春倒吸一口凉气:“乖乖,那地方肯定比枢密院档案库还凶险十倍!”
柴进神色凝重:“时迁兄弟,此举太过凶险。高俅府邸本就戒备森严,那墨玉斋更是核心中的核心,据说不仅有无声警报、连环机关,更有高手日夜轮守,甚至可能请了异人布下奇门阵法。稍有差池,便是十死无生!”
“我知道凶险。”时迁语气平静,却斩钉截铁,“但这是最快、最直接拿到铁证的方法。高俅经此太原之败,必然更加警惕,甚至会加速与辽人的勾结,或者销毁证据。我们必须抢在他前面!何况……”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若论潜行匿迹、破解机关,这天下,我时迁自信不输于人。枢密院我能来去自如,他高俅的墨玉斋,也未必就闯不得!”
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自信感染了众人。
穆弘一拍大腿:“好!兄弟你有此胆魄,俺穆弘佩服!俺跟你去!在外面给你策应!”
穆春也嚷道:“对!俺也去!大不了再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