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强行对掌和极限施展轻功,加重了他的内伤。
盲女静静地站在一旁,虽然看不见,却能清晰地听到他粗重而痛苦的呼吸声。
她沉默了片刻,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摸索着递向时迁的方向。
“这是‘雪参玉蟾丸’,对内伤有奇效。”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疏离。
时迁愣了一下,接过瓷瓶,拔开塞子,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散发出来。
他倒出一粒洁白莹润的药丸,毫不犹豫地吞服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和却磅礴的药力迅速散入四肢百骸,胸口的剧痛顿时减轻了大半。
“多谢姑娘。”时迁缓过一口气,真诚道谢。
这药绝非寻常之物。
盲女轻轻摇头,摸索着在旁边的破蒲团上坐下,面对着时迁的方向。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为何会被辽人追杀?又为何……会认得‘凌云步’和我的姓氏?”时迁看着她,问出了心中积压已久的疑问。
盲女沉默了很久,破庙里只有风吹过破洞发出的呜咽声。
黎明的微光开始从残破的窗棂透入,照亮了她苍白而哀伤的侧脸。
“我姓慕容,单名一个‘雪’字。家父……慕容文远,曾任御史中丞。”
时迁在心中快速搜索着这个名字,似乎有些印象,但并不深刻。
慕容雪继续道:“二十年前,‘癸酉宫乱’……你可听说过?”
时迁心中一凛!
又是癸酉宫乱!
“听过!我的生父,便是当年被诬陷卷入此案含冤而死的枢密直学士时文靖!”
这次轮到慕容雪身躯剧震!
她猛地“看”向时迁,无神的眸子仿佛要睁开来:“你……你是时文靖时伯伯的儿子?怪不得……怪不得你姓时,身怀‘凌云步’!燕青羽燕叔叔,他……他真的将你救出来了?”
她的情绪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带着激动与悲伤。
“燕青羽……是我师父。”时迁证实了她的猜测,心中也是波澜起伏,“慕容姑娘,令尊他……”
慕容雪的脸上露出了刻骨的恨意,她攥紧了拳头:“家父……与令尊一样!都是被那奸贼陷害的!‘癸酉宫乱’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高俅(那时他还只是御史台的一个小小言官)伙同宫内阉党,构陷忠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