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麻痹之感从伤口蔓延开来!
“有毒?”
番僧又惊又怒,连忙运功逼毒。
就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暗器阻了一阻,时迁已抱着布防图撞破了窗户,落在了外面的走廊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暗器来的方向——似乎是走廊另一端的一处厢房窗口,一道纤细的身影一闪而逝。
来不及细想,时迁对屋内吼道:“图已得手!风紧!扯呼!”
穆弘、穆春和柴进闻言,精神大振!
穆弘一刀逼退对手,穆春奋力将手中的半截桌子砸向番僧,三人且战且退,迅速向窗口靠拢。
番僧手臂麻痹,又惊怒于暗中还有高手,一时不敢全力追击。
耶律雄看着破碎的窗口,气得浑身发抖,布防图被夺,计划功亏一篑!
“废物!都是废物!给我追!格杀勿论!”耶律雄状若疯癫地吼道。
剩余的护卫和那两名辽人高手纷纷从窗口跃出追击。
时迁轻功最好,抱着图先行一步,引开部分追兵。
穆弘、穆春和柴进则从另一方向突围,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柴进事先安排的接应,很快也摆脱了追兵,消失在太原城错综复杂的街巷之中。
百花楼内的激战,以一场突如其来的混乱开始,又以时迁等人成功夺图、全身而退告终。
只留下一片狼藉的雅间,气急败坏的耶律雄和崔勉和手臂带伤,脸色阴沉的番僧。
时迁抱着布防图,在屋顶上几个起落,确认暂时甩开了身后的尾巴,这才松了口气。
他想起方才那救命的一针,心中疑惑,循着记忆中的方向,向那处厢房摸去。
那厢房位于百花楼后院较为僻静的一角,灯火昏暗。
时迁悄无声息地落在窗外,透过窗纸的缝隙向内望去。
只见房内陈设简单,与前面区域的奢华完全不同。
一个身着素白衣裙的女子,背对着窗户,坐在一张古琴前,身形纤细。
她似乎并未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勾勒出她模糊的轮廓。
方才,就是她出手相助?
时迁正犹豫是否要现身道谢,那女子却仿佛背后长眼一般,轻轻道:“外面风大,客人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叙?”
时迁心中微凛,不再隐藏,轻轻推开窗户,跃入房中。
那女子缓缓转过身。
月光照在她脸上,时迁不由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