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迁兄弟拼死盗出的名单……”
“名单恐怕也是饵。”柴进沉声道,“若金印是假,夹层中的名单,即便部分为真,也必然混杂了大量虚假信息,甚至可能指向一些无关紧要或者早已暴露的弃子,目的就是误导我们,让我们自乱阵脚,或者去触动某些不该碰的势力。”
他站起身,在密室内踱步,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好一个耶律雄!好一个偷梁换柱!他恐怕早就防着这一手,沐浴之时身上带的本就是假印!真印必然还在他手中,或者以其他更隐秘的方式保管着!”
穆弘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
如果金印和名单是假的,那么他们之前的所有努力,时迁的冒险,自己的拼杀……
岂不都成了笑话?
甚至还可能因此落入对方的圈套!
“那……那时迁和穆春他们……”穆弘猛然想起生死未卜的兄弟和时迁,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们引开追兵,如今下落不明,若对方故意放他们带着假印逃走……
柴进停下脚步,眼神深邃:“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对方此举,一为保护真印,二为迷惑我们,这三嘛……恐怕就是想让我们内部互相猜疑!”
他目光扫过密室紧闭的门窗,低声声:“穆弘兄弟,你想想,时迁盗印之事,除了我们几人,还有谁知?四方馆守卫森严,他如何能轻易得手?即便得手,为何追兵能如此精准地找到我们的据点?我们转移到这锁云庄,虽属机密,但庄内人员复杂……”
穆弘不是蠢人,立刻明白了柴进的意思,他倒吸一口凉气:“大官人是说……我们中间……有内鬼?”
穆弘额角青筋跳动,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一路生死与共的兄弟,庇护他们的庄园,竟然潜藏着背叛?
柴进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否则,许多事情无法说通。此人不除,我们就如在黑暗中举火,一举一动皆在敌人眼中,别说追查‘烛影’,恐怕自身都难保。”
他看向穆弘:“时迁和穆春兄弟吉人天相,我已派出得力人手沿路搜寻接应。当务之急,是必须在我们下一步行动之前,将这内鬼揪出来!否则,后患无穷!”
穆弘重重点头,眼中闪过厉色:“大官人,你说怎么做?俺听你的!定要将这吃里扒外的杂碎揪出来千刀万剐!”
柴进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智珠在握的光芒:“此人既能传递消息,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