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高俅及其党羽在朝中攫取更大的权力,并在未来可能的“合作”中,提供军事上的便利,甚至助其铲除异己。
卷宗内,还附有部分往来密信的抄录件,以及高俅一党如何利用军械调配、人员调动来为此次交易铺路、掩人耳目的具体方案。
穆弘兄弟追查的那批失踪军械,果然也是其中一环,被挪用并伪装成损耗,以填补他们私下武装私兵和其他见不得光勾当的缺口。
“直娘贼!”穆弘看到此处,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实木的桌面顿时出现几道裂纹,“这姓高的王八蛋!卖国求荣!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穆春也气得双眼通红,破口大骂:“这杀才!为了权位,竟敢把边关十万军民的性命当做筹码!俺非要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时迁虽然早已猜到几分,但看到这白纸黑字、条理清晰的卖国证据,依然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已不仅仅是贪腐,而是彻头彻尾的叛国!
一旦布防图落入辽人之手,大宋北疆门户洞开,辽军铁蹄便可长驱直入,届时烽烟遍地,生灵涂炭,不堪设想!
他强压着怒火,继续翻看。
卷宗的最后,还提到了负责此次交接的辽国特使,不是寻常官员,而是北辽皇室的一位王爷,化名“耶律雄”,以示重视。
而这位耶律雄特使,随身携带的信物是一枚特殊的“狼头金印”。
卷宗备注:
此金印不仅是此次交易的信物,更可凭此印,调动北辽安插在大宋境内的一部分潜伏奸细,配合行动。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高俅通敌叛国之罪,无可辩驳!
密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三人都被这触目惊心的真相所震撼。
穆弘喘着粗气,看向时迁:“兄弟,现在证据有了,我们该怎么办?直接告御状?”
时迁摇了摇头,神色凝重:“恐怕没那么简单。高俅身为枢密副使,位高权重,党羽遍布朝野。我们仅凭这一份卷宗,贸然告发,他完全可以矢口否认,反诬我们伪造证据,构陷大臣。到时候,恐怕我们还没见到皇上,就已经被他的人灭口了。”
穆春急道:“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布防图送给辽人?”
“当然不!”时迁眼中寒光一闪,“我们不能直接告发,但可以阻止这次交易,并拿到更直接无法抵赖的证据!”
他的目光落在了卷宗关于“狼头金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