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是两个并肩而立的男子。
一人身着文官常服,面容清癯,目光睿智而坚定,自有一股书卷气与刚正不阿的气质。
另一人则是一身劲装,英姿飒爽,眉宇间透着勃勃英气,嘴角带着一丝不羁的笑容。
柴进指着那文官道:“这位,便是时任枢密直学士的时文靖,时大人。”又指向那劲装男子,“这位,便是大内侍卫副统领,燕青羽,也是‘凌云步’的传人。”
他的手指,最终落在了时文靖腰间佩戴的一枚玉佩上。
那玉佩的造型颇为奇特,是半块阴阳鱼的形状,雕工精细。
“你看这玉佩。”柴进道。
时迁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半块玉佩上,心脏骤紧!
这玉佩的造型、纹路……他太熟悉了!
和他自幼便佩戴着的那半块一模一样!
师父告诉他,这是父母留下的唯一念想!
他颤抖着手,从自己贴身的衣物内,取出了用红绳系着一直佩戴在颈间的半块玉佩。
玉质温润,与画中时文靖所佩,无论是颜色、磨损程度,还是那断口的纹路完全相同!
无需再多言,证据已然确凿!
时迁握着那半块玉佩,望着画中那位气质刚正的文官——那很可能就是他的生身父亲,眼圈立刻红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冤屈、痛苦与茫然,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二十年的身世之谜,今日终于揭开!
竟是如此沉重,如此血淋淋!
穆弘、穆春亦是义愤填膺,穆弘怒道:“直娘贼!竟敢诬陷忠良!害得时迁兄弟家破人亡!此仇不共戴天!”
柴进收起画轴,轻轻拍了拍时迁的肩膀,沉声道:“时迁兄弟,节哀。真相虽然残酷,但总比蒙在鼓里要好。”
“如今你既已知晓身世,更应振作。那‘烛影计划’的主谋,恐怕与当年构陷时大人的奸党,脱不了干系!追查‘烛影’,不仅是为国除奸,亦是为你自己,为时家满门,讨还一个公道!”
时迁眼中之前的悲戚已被熊熊燃烧的怒火和坚定所取代!
他擦去眼角溢出的泪水,站直身体,声音冰冷而决绝:“大官人说得对!父母之仇,灭门之恨,不共戴天!这‘烛影’,我定要将其连根拔起,让所有参与其中的奸佞,付出代价!”
他看向柴进,看向穆弘、穆春,重重抱拳:“此后,不仅要为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