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暇地靠在门框上,手中正轻轻抛动着那枚羊脂白玉佩,阳光透过门廊,照在玉佩上,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他是何时到了那里?
又是如何得手的?
竟无一人看清!
柴进怔怔地看着时迁,又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半晌,忽然抚掌大笑,笑声畅快淋漓:“好!好一个‘鼓上蚤’!神乎其技!真是神乎其技!柴某今日算是大开眼界!”
他快步走到时迁面前,不但没有丝毫恼怒,反而满脸激赏,郑重地从时迁手中接过玉佩,却又立刻塞回时迁手中:“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此玉佩,归你了!从今日起,你时迁兄弟的事,便是我柴进的事!庄内资源,任你调用!这‘烛影’阴谋,柴某定助你查个水落石出!”
厅内众人见状,无论之前是否心存疑虑,此刻无不心服口服,纷纷向时迁投去敬佩的目光。
穆弘、穆春更是哈哈大笑。
时迁手握温玉,知道经此一役,自己算是真正得到了柴进的认可和信任,在这沧州横海郡,有了坚实的立足之地。
他躬身道:“多谢大官人!”
考验既过,柴进对时迁再无怀疑,态度愈发亲近。
他屏退左右,只留下时迁与穆家兄弟在密室详谈。
柴进神色凝重,对时迁道:“兄弟,你方才所述‘烛影计划’,与我近日收到的一些风声,隐隐吻合。朝中恐怕确有一股暗流,与北辽勾结,图谋不轨。你盗出的那密信碎片,以及穆弘兄弟追查的军械案,很可能只是这冰山一角。”
他顿了顿,话锋突然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时迁:“不过,比起‘烛影’,柴某此刻对你本身,更感兴趣。”
时迁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大官人何出此言?”
柴进缓缓道:“方才你施展轻功,尤其是最后那一下近身取物,身法之妙,速度之快,已然超出了一般轻功的范畴。若柴某所料不差,你所施展的,可是失传已久的——‘凌云步’?”
“凌云步”三字一出,时迁瞳孔微缩,心中剧震!
先是东京街头的神秘老道,如今又是这沧州柴进!
这门师传绝学,为何接连被人认出?
穆弘、穆春也是面面相觑,他们只知时迁轻功高超,却不知还有这等名堂。
时迁知道瞒不过,只得点头承认:“大官人慧眼如炬,在下所习,正是‘凌云步’。”
得到确认,柴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