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感动,知道此刻不是客气的时候。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在狭窄的雅间内穿梭。
他并不与逻卒正面交锋,而是专攻其破绽。
时而一脚踢翻桌椅阻碍对方,时而一枚铜钱射出,打向对方手腕穴道,逼其撒刀,时而利用身法,将追捕他的逻卒引到穆弘的铁拳之下。
三人虽初次配合,却意外地默契。
穆弘正面强攻,如磐石。
穆春从旁策应,弥补空隙。
时迁灵巧游走,控场牵制。
皇城司逻卒人数虽多,但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内,面对这刚柔并济、毫无章法却又犀利无比的组合,竟被打得节节败退,片刻间便倒下了十几个人。
那亲事官又惊又怒,没想到这“云中燕”还有如此厉害的帮手。
他看出时迁是核心,瞅准一个空档,拔刀直刺时迁后心!
这一刀又快又狠!
“兄弟小心!”穆弘眼观六路,见状大喝一声,来不及救援,猛地将手中抓住的一名逻卒当做沙包,狠狠砸向亲事官!
亲事官被迫回刀格挡,时迁趁机一个“燕子翻身”,轻巧地避开刀锋,同时指尖一弹,一枚细小的铁蒺藜无声无息地射出,正中亲事官持刀手腕的神门穴。
“啊!”亲事官只觉手腕一麻,单刀“哐当”坠地。
穆弘趁机大步上前,一拳轰向其面门!
亲事官慌忙举手格挡,“砰”的一声闷响,他被震得连连后退,撞在墙壁上,气血翻涌,一时竟提不起力气。
时迁低喝一声:“穆兄,穆春兄弟,风紧,扯呼!”
穆弘会意,知道缠斗下去,对方援兵一到,更加麻烦。
他一把抓起桌上未喝完的酒坛,狠狠砸向门口剩余的逻卒,逼开他们,同时对穆春喊道:“二弟,开路!”
穆春应了一声,将挡路的逻卒撞得人仰马翻。
时迁身形一闪,已率先掠出雅间,穆弘、穆春紧随其后。
三人冲出酒馆,混入街上熙攘的人流,几个拐弯,便消失在了错综复杂的街巷之中。
皇城司的亲事官扶着墙壁,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看着满地狼藉和呻吟的手下,再望向三人消失的方向,脸色阴沉。
他咬牙切齿道:“‘云中燕’!还有那两个莽夫!好!很好!这笔账,我皇城司记下了!”
……
三人一路疾行,专挑僻静小巷,确认身后再无追兵,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