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建筑结构,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规避动作,将追兵戏耍于股掌之间。
皇城司的亲事官们拼尽全力,甚至试图从两侧包抄,却总是慢了一步。
那道灰色的身影在复杂的建筑群中穿梭自如,仿佛对整个府邸的布局了如指掌。
“追!给我追!他跑不远!”亲事官头目气得跳脚,亲自带人跃上屋顶追赶。
时迁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追兵,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他故意放慢了一丝速度,引得追兵以为有望,奋力前冲。
待他们接近,他突然加速,身形几个闪烁,便再次拉开距离,让追兵的努力付诸东流。
这场追逐从枢密使府开始,越过几道高墙,穿过几条狭窄的巷道,时迁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仿佛在故意引导着追兵,又像是在享受这种刀尖上跳舞的刺激。
在引着追兵在内城兜了大半个圈子,将他们累得气喘吁吁之后,时迁觉得玩够了。
他看准前方一座高大的牌楼,身形陡然加速疾掠而去,在达到最高点时,足尖在牌楼顶端的神兽雕像上轻轻一点,身形再次拔高,飘然越过了一道近三丈高的坊墙,彻底消失在了追兵的视野之外。
追兵们冲到坊墙下,望着光滑高耸的墙面,只能徒呼奈何。
那亲事官头目赶到墙下,脸色阴沉。
他死死盯着时迁消失的方向,拳头紧握。
除了满心的挫败和愤怒,他脑海中更萦绕着那道身影展现出的绝顶轻功,以及对方在消失前,似乎有意无意用某种类似“传音入密”的技巧,清晰地送入他耳中的三个字——
“云、中、燕。”
声音飘忽,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云中燕……”亲事官咀嚼着这个名号,眼中寒光闪烁,“不管你是什么来路,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皇城司,定要让你变成折翼之燕!”
而此刻的时迁,早已远在数条街巷之外的一处僻静暗巷中。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微微平复着呼吸。
袋中的玉麒麟沉甸甸的,但更让他心绪不宁的是那张偶然得来的密信碎片。
“烛影……布防……北辽……”他低声自语,眉头微蹙,“看来,这东京汴梁,要不太平了。而我,似乎不小心踩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
他原本计划得手后立刻出城,将玉麒麟交给委托人,换取酬金,然后继续他逍遥自在的江湖生活。
但现在,这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