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林带着孙立、孙新以及几名梁山好汉,在迷宫般的小巷中急速穿行,身后皇城司追兵的呼喝声和杂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杨林兄弟,多谢援手!”孙立一边奔跑,一边压着肩头箭伤传来的剧痛,沉声道谢。
若非梁山的人及时出现,他们兄弟二人今夜必定折在甜水巷。
“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杨林头也不回,语气急促,“甜水巷是陷阱,说明陈瑾那阉狗早就盯上了我们梁山的这条线!他在逼我们,逼我们露出所有底牌!皇城司和禁军的人正在全城搜捕,我们原来的藏身点都不能用了!”
“那现在去哪?”孙新咬着牙,左腿被弩箭贯穿的伤口每一次落地都带来钻心的疼痛,鲜血已经浸透了裤管。
杨林一转身拐进一条更窄的巷道,在一扇看似普通的民居后门前停下,有节奏地敲了几下。
门很快打开,一个精悍的汉子探出头,看到杨林,立刻让开。
“这里是我们在城内的最后一个应急据点,不能久留。”
杨林闪身而入,快速道:“我们必须立刻出城!但四门肯定已经封锁,硬闯是死路一条。”
众人挤进这间狭小堆满杂物的屋子,气氛压抑。
外面追兵的脚步声似乎就在巷口徘徊。
“出不了城,难道困死在这里?”
一名梁山好汉焦躁地低吼。
杨林没有回答,目光却投向了孙立和孙新,眼神复杂:“孙提辖,孙新兄弟,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们。我们梁山在京城,并非全无准备。有一条路,或许可以一试,但……极其凶险。”
“什么路?”孙立立刻问道。
“樊楼。”杨林吐出两个字。
众人都是一愣。
樊楼?
那个东京汴梁最负盛名达官贵人云集的销金窟?
“樊楼底层有我们早年布下的一条密道,原本是用于应急传递消息,出口在城外护城河边的一处隐蔽所在。”
杨林语速极快:“但樊楼是陈瑾侄子陈松的产业,平日就有不少皇城司的眼线混迹其中。今夜我们闹出这么大动静,樊楼必然戒备森严。去那里,无异于自投罗网!”
屋内陷入死寂。
一边是全城搜捕,瓮中捉鳖。
一边是龙潭虎穴,九死一生。
“去樊楼!”孙新没有任何犹豫,声音斩钉截铁,“留在这里是等死,去樊楼,还有一线生机!”他看向孙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