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掠过不远处一条被废弃物堵死的胡同,胡同尽头是一间半塌的土坯房。
他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泥菩萨图上的一个标记——那里似乎有一个废弃的地窖入口!
“大哥!这边!”孙新低吼一声,拉着孙立,猛地拐进了那条死胡同。
胡同尽头堆满了破烂家具和杂物,已将去路完全堵死。
孙新不顾一切地扒开那些散发着霉味的杂物,在墙角发现了一个被木板虚掩着黑黢黢的洞口!
“下去!”孙新将孙立率先推入地窖,自己则猛地回身,将手中最后几枚暗器射向追来的“魅影”和“鬼矢”,暂时阻了他们一阻,然后也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反手将木板拉上,并用旁边的杂物死死顶住。
地窖内一片漆黑,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和腐烂气息。
空间不大,勉强能容纳几人。
兄弟二人背靠着冰冷的土壁,剧烈地喘息着,汗水、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头顶上方,传来了“北斗七煞”追至的脚步声,以及翻动杂物的声音。
“搜!他们肯定躲在这附近!”
“分开找!他们跑不远!”
声音在头顶来回响动,几次似乎就在地窖入口附近停留。
孙新和孙立屏住呼吸,手中紧紧握着兵器,准备着最后的搏杀。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的声音渐渐远去,最终消失不见。
他们……放弃搜索了?
还是去别处寻找了?
兄弟二人不敢有丝毫大意,依旧保持着最高警惕,在地窖中静静潜伏了足足半个时辰,确认外面再无任何动静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暂时……安全了。”
孙立的声音带着脱力后的虚弱,他肩头的麻木感越来越强。
孙新也感到一阵阵眩晕,失血和脱力让他眼前发黑。
他摸索着从怀中掏出金疮药,胡乱地撒在自己和兄长的伤口上。
“大哥,你的伤……”
“无妨,还撑得住。”孙立摆了摆手,靠在土壁上,喘息着问道,“二弟,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地窖?”
孙新靠着另一边土壁坐下,艰难地笑了笑:“泥菩萨的地图上……有个标记。赌了一把,幸好……赌对了。”
绝处逢生,两人都有种虚脱之感。
地窖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这‘北斗七煞’,果然厉害。”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