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本带利收回来。”
解宝急道:“孙新哥哥,那俺呢?”
孙新拍拍他的肩膀:“你和几个机灵点的兄弟,负责在外围策应,留意官军和祝家庄护院的动向。发现情况,立刻用信号烟示警。你的任务是保障大家退路安全,同样重要!”
解宝用力点头:“俺明白!”
孙新目光扫过众人:“我们这次的目的,不是杀人,是诛心!是告诉这登州城的人,吴用之、祝朝奉不是天王老子,也有人敢掀他们的桌子!动静闹得越大越好,要让所有人都看见,都听见!”
计划已定,众人不再多言,各自检查装备,默默调整状态。
山神庙里,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粗重的呼吸声,一股无形的煞气在弥漫。
……
城西,“如意坊”。
傍晚时分,正是“如意坊”最“热闹”的时候。
破旧的门脸里,传出算盘珠子的噼啪声、低声下气的哀求声、以及凶神恶煞的呵斥声。
几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打手,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睥睨着过往行人。
解珍穿着一身臃肿破旧的棉袄,头上戴着遮耳的破毡帽,低着头,混在几个唉声叹气的农户中间,走进了“如意坊”。
他手里拎着个空麻袋,像是来借粮或者还债的。
柜台后面,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账房先生,正用尖细的嗓音对着一个跪在地上的老农咆哮:“……利滚利,到今天一共三两七钱银子!拿不出来?拿不出就拿你家的地契抵债!再不然,把你孙女送到祝府上去当丫鬟!”
老农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刘先生,行行好,再宽限几天吧,地契是俺全家的命根子啊……”
“宽限?老子这里不是善堂!”账房先生冷笑,对旁边的打手使了个眼色。
两个打手立刻上前,就要去拖拽那老农。
就在这时,解珍看似笨拙地向前一挤,肩膀“不小心”撞在其中一个打手身上。
那打手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像被奔跑的野牛顶中,闷哼一声,踉跄着向后跌去,撞翻了一张放满账本的桌子,算盘珠子滚落一地。
“妈的!哪个不开眼的……”另一个打手怒骂着转身,挥拳就打向解珍的面门。
解珍不闪不避,左手如铁钳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拗!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在嘈杂的坊内异常刺耳。
那打手发出一声杀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