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演”出来的。
“算你还有点良心。”她哼了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孙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绕过那张堆放着算盘与账本的桌子,将她抛在了那张结实宽大的板床上。
床脚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孙新俯身下去,看着她肩胛的凹陷,锁骨的锋利,最后停留在心口上方一处新鲜的淤青上,那是白天替一个老农挡下棍棒留下的。
“还疼吗?”他问,声音闷闷的。
“早忘了。”顾大嫂不耐地抬手想推开他,指尖触到他胸膛上同样纵横交错的伤疤。
她的“悍”,是对这世间不公的武器,而他的“痞”,是对这沉重生活的化解。
只有在这样的时刻,那些坚硬的外壳才会短暂脱落,露出内里最柔软只对彼此展露的依赖与疼惜。
汗水濡湿了身下的粗布床单,身体的碰撞带着韵律,是另一种形式的较量与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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