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戴宗也是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有了张顺这水上霸主,渡过浔阳江,避开官兵盘查,便易如反掌。
李逵听不懂那些弯弯绕,只顾抱着酒坛猛灌,听到张顺愿意帮忙,他将酒坛往桌上一顿,喷着酒气道:“好!张顺兄弟是条好汉!水里功夫,俺服你!以后,你就是俺兄弟!”
他这话说得粗鲁直白,却掷地有声。
张顺看着他,忽然哈哈大笑,端起面前酒碗:“好!李逵兄弟,你陆上无敌,我水中称王!你这兄弟,我张顺认了!”
“干!”李逵抱起酒坛,与张顺的酒碗重重一碰。
一碗一坛,烈酒入喉,所有的芥蒂与冲突,都在这辛辣的液体中消融,化为一种男人之间不打不相识的豪迈情谊。
戴宗与宋江相视一笑。
然而,就在这气氛融洽之际,酒家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一个渔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张大哥!不好了!江州水师的巡哨船!朝这边来了!看样子是冲着……冲着这几位来的!”
众人脸色一变。
张顺霍然起身,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丝兴奋的冷笑:“来得正好!正要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他看向李逵:“铁牛兄弟,岸上归你!”
李逵抓起桌边的板斧,眼中重新燃起狂暴的战意:“交给俺!”
他又看向戴宗和宋江:“戴院长,宋哥哥,你们暂避锋芒。看我与铁牛兄弟,如何退了这群官兵!”
戴宗点头:“有劳二位兄弟!”
话音未落,酒家外已传来官兵的呼喝声:“里面的人听着!交出钦犯宋江、戴宗,否则格杀勿论!”
李逵狂吼一声,如出柙猛虎,提着双斧便冲了出去!
门外,数十名江州水师官兵已然登岸,手持刀枪,结成阵势。
为首一名队正,正指着酒家叫骂。
李逵哪管许多,看到官兵,就像看到了沂岭的猛虎,法场的仇敌,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狂啸着,如一股黑色的死亡旋风,直接撞入了官兵阵中!
“噗嗤!咔嚓!”
血肉横飞,惨叫迭起!
陆地上的李逵,就是无敌的象征!
双斧过处,官兵那看似严整的阵型,就像纸糊一般,立刻被撕得粉碎!
那队正见李逵如此凶悍,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指挥着弓箭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