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接触到情报流程的关键人员‘意外’获知……”
卢俊义立刻接道:“那内奸得知此等‘良机’,必会设法将情报送出,引诱辽军再次设伏!而我等,则可将计就计,提前设下反埋伏!”
“不错!”关胜点头,“此次,我虽无法亲身临阵,但可提前布置。你明面上率一支‘精锐’前往假地点做饵,我则暗中调动可靠部队,由宣赞等老成将领率领,预先埋伏于真正选定的战场。待辽军伏兵尽出,围攻于你之时,我伏兵再从外围杀出,里应外合,不仅可全歼这股胆大包天的辽军,更可趁势擒获传递情报之人,顺藤摸瓜,将这毒瘤连根拔起!”
计划层层递进,既狠辣又精密,充分利用了敌人的心理和之前的行动模式。
卢俊义听得心潮澎湃,方才的郁闷愤怒一扫而空,变得兴奋无比:“此计大妙!只是……大哥你伤势未愈,军中调度……”
“无妨!”关胜斩钉截铁,“调度谋划尚可支撑。我会佯装昏迷,但关键指令可通过绝对心腹秘密发出。此举虽险,但唯有如此,方能速除此患,否则我军如芒在背,迟早被其害死!”
他看向卢俊义,语气凝重:“但贤弟你为诱饵,身处险地,直面辽军伏兵,压力最大,风险极高……”
“大哥放心!”卢俊义霍然起身,眼中闪烁着自信与决然的光芒,“些许风险,算得什么!能为我军除此内患,为大哥报这一箭之仇,纵是刀山火海,俊义也闯定了!我这就去安排!”
“且慢!”关胜叫住他,仔细叮嘱,“细节务求逼真。假情报的制作要毫无破绽,泄露的过程要自然……参与埋伏的部队务必精选绝对可靠之人,行动需绝对隐秘……切记,胜负关键,在于能否让敌人深信不疑,并准确判断其伏击地点……”
“弟明白!”卢俊义重重点头,转身大步离去,步伐坚定,带着一种冰冷的杀伐之气。
计划迅速而隐秘地展开。
关胜重伤昏迷的消息被严格“控制”,但仍在有心人的散布下,悄然在军中传开,引得人心微微浮动。
卢俊义则表现得“忧心如焚”又“暴躁易怒”,多次斥责军医无能,并严令斥候加大侦察力度,甚至亲自审问俘虏,打听耶律得重和辽军主力的消息,摆出了一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报复的姿态。
几日后,一份标注着“绝密”的羊皮卷轴“偶然”被一名书记官在给卢俊义送文书时,“不小心”让其中内容被等候在外有重大嫌疑的参军赵韬瞥见。
卷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