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山的主营地进行补给。根据他们的行军方向和速度,今晚必会经过黑风峡,很可能会在那里宿营。领兵将领是耶律得重的一个族侄,名叫耶律秃鲁,性骄横,好酒贪杯。”
卢俊义眼睛一亮:“黑风峡?此地我方才看过,地势险要,峡谷幽深,两侧山高林密,确是设伏的绝佳之地!关兄之意是……”
“断其粮秣,救其俘虏,挫其锐气!”关胜斩钉截铁,丹凤眼中寒光闪烁,“此股辽军远离主力,又自恃身处后方,戒备必然松懈。且押送辎重,行动迟缓。若能以精兵奇袭,必能奏效!此举若能成功,一则可缴获物资补充我军,二则可提振我军士气,三则……或能迫使围攻雄州的辽军分兵回援,减轻雄州压力!”
卢俊义只觉得血液再次沸腾起来,但不是之前的盲目愤怒,而是带着一种寻找猎物的兴奋与冷静。
他仔细审视着地图上黑风峡的地形,大脑飞速运转。
“此计大妙!”卢俊义用力一拍桌子,眼中精光四射,“两千敌军,我军若倾巢而出,目标太大,易暴露行踪。当选精锐,速战速决!关兄,我愿亲率五百敢死之士,潜入黑风峡,发动突袭!”
他主动请缨,战意昂扬。
经过白日的洗礼,他渴望用一场真正的胜利来证明自己,来告慰那些死难的百姓。
关胜看着卢俊义,并没有立刻同意,而是沉声道:“奇袭虽好,风险亦巨。黑风峡地势复杂,夜间行军极易迷路或中伏。耶律秃鲁虽骄横,但其麾下亦非全然无能。一旦偷袭不成,陷入缠斗,我军兵力单薄,后果不堪设想。需有万全准备,并有可靠接应。”
他思虑周全,将可能的风险一一指出。
卢俊义此刻却显得信心十足,他指着地图几处关键点:“关兄所虑极是。我仔细看过,斥候标注的这条猎户小道,虽崎岖难行,却可绕到辽军后方,正是偷袭的绝佳路径。我只需一名熟悉地形的向导。至于接应……”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关胜:“请关兄率一千骑兵,八百弓弩手,预先埋伏于黑风峡出口外的这片矮树林中。若我偷袭得手,你便杀出截击溃逃之敌!若我偷袭不利,你亦可及时接应,助我突围!”
这个分工,充分发挥了两人所长。
卢俊义武艺超群,胆大心细,适合率领小股精锐执行高风险的特种作战。
而关胜经验丰富,沉稳可靠,擅长指挥较大规模的部队进行策应和野战。
关胜沉吟片刻,仔细推敲着计划的每一个环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