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弥漫的血腥味。
武松收刀,快步走到杨志身边:三弟,没事吧?
无碍,皮外伤。多亏二哥来得及时!杨志感激道,随即猛地想起王铁枪,急忙转身扑到墙角。
只见王铁枪气息奄奄,面如金纸,但看到杨志无恙,武松神兵天降,眼中却露出一丝欣慰和解脱的光芒。
他颤抖着手,努力指向屋内那个早已熄灭多时,堆满煤灰的打铁炉。
炉...炉膛...左下...第三块砖...松的...他用尽最后力气,挤出这几个字,手臂猛地垂落,眼睛缓缓闭上,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就此气绝。
王叔!王叔!杨志悲声呼唤,却再也得不到回应。
这位忠义的老兵,用生命守护着秘密,终于在见到故主之后,得以解脱。
杨志虎目含泪,默默将老人的眼睛合上,用一块破布盖住了他的遗容。
武松默默站在一旁,神色肃穆。
良久,杨志站起身,走到那打铁炉前,依言摸索,果然在左下角找到一块松动的砖块。
他小心翼翼地撬开砖块,里面露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小铁盒。
他取出铁盒,打开。
里面赫然是几封纸张发黄的信件,以及一份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罪证的名单!
那字迹,正是叔父杨文的笔迹!
杨志的手微微颤抖着。
这就是叔父用性命换来的证据!
这就是高槛及其党羽的罪证!
他快速翻阅着,目光忽然在其中一封信上凝固了!
那并非杨文的手书,而是一封字迹娟秀却透着阴冷的密信,落款处画着一个诡异的阴影标记——与二龙山之前缴获的帛书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信的内容,竟是指示高槛如何栽赃陷害杨文,并确保处理干净,不留后患!而这封信的发出者,署名只有一个字:!
更让杨志浑身冰寒的是,他在那份长长的名单末尾,看到了一个名字——慕容彦达!
当时慕容彦达官职不高,竟是作为高槛与京中某位大人物(信中隐晦提及)的联络人,也参与了对杨文的构陷!
而那位京中的大人物,虽未直书其名,但所有线索都隐隐指向了权倾朝野的——太师蔡京!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杨志喃喃自语,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直冲头顶!
叔父的案子,根本不是什么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