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将重伤的王虞候了账,将残余的官兵杀得四散奔逃,但峡谷来路已被落石断木阻塞,一时难以逃脱。
此时,峡谷出口处也爆发出喊杀声。
杨志见时机已到,率张青、孙二娘等人从乱石滩后杀出,堵住了官兵的最后退路。
杨志一柄“青天白日刀”施展开来,刀光凛冽,正气磅礴,正是军中搏杀的凌厉刀法,挡者披靡。
张青朴刀沉稳,孙二娘鞭影飞舞,夫妻配合默契,手下喽啰也是士气如虹。
官兵本就胆气已丧,前后被夹击,更是彻底崩溃,纷纷丢弃兵器,跪地求饶。
战斗很快便接近尾声。
场中,只剩下武松与谢魁的单打独斗。
谢魁见大势已去,心生怯意,剑法稍显散乱。
武松瞧出破绽,猛地一个踏步进身,左手刀格开长剑,右手刀如电光石火,直刺对方心窝!
谢魁慌忙回剑格挡,却不知武松这一刺仍是虚招,刀至半途,手腕一翻,变刺为削,刀光一闪!
“呃啊!”谢魁惨叫一声,持剑的右手已被齐腕削断!
长剑当啷落地。
他还未及反应,武松左脚飞起,正中其胸口。
谢魁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滑落下来,眼见不活了。
武松收刀而立,气息微喘,斗笠下目光冷冽。
此时,峡谷中已再无站立的官兵。
除了跪地投降的三十余人,其余非死即伤。
十辆大车完好无损地停在道中,拉车的骡子不安地打着响鼻。
鲁智深拄着月牙铲,看着满地狼藉和跪倒的俘虏,哈哈大笑:“痛快!真他娘痛快!三弟好计策!二弟好刀法!”
杨志和张青夫妇走过来,脸上也带着胜利的喜悦。
杨志指挥喽啰们清点车辆、看管俘虏、救治己方轻伤者。
鲁智深走到一辆大车前,用月牙铲挑开覆盖的牛皮,顿时一片耀眼的金光银光射出!
车里整整齐齐码放着铸成银锭的白银,在昏暗的光线下熠熠生辉!
他又接连挑开几辆车,有的是金银,有的是绸缎绢帛,还有一车是精美的漆器、玉器、古玩。
“直娘贼!”鲁智深倒吸一口凉气,“这得搜刮多少民脂民膏!慕容彦达这狗官,该杀!该千刀万剐!”
孙二娘眼尖,走到那辆轻便马车旁,从里面拖出几个沉甸甸的箱箧,打开一看,都是些价值连城的珍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