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与张青一同搀扶鲁智深去客房休息。
安置好鲁智深,孙二娘回到前厅,与众人又吃了几杯酒,见夜色已深,便安排曹正等人歇息。
她自己与张青回到后宅卧室。
一日惊险,加之酒意上涌,夫妻二人都有些疲惫,却又有些兴奋。
吹熄了灯,躺在床上,黑暗中两人一时都无睡意。
“当家的,”孙二娘轻声道,“今日好险。”
“嗯。”张青应了一声,转过身,将她搂入怀中。
妻子丰满柔软的身体贴上来,带着酒气和一丝淡淡的汗味,却让他觉得无比安心实在。
他的手习惯性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抚摸。
孙二娘在他怀里蹭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低笑道:“大哥平日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竟真被我一碗药酒放翻了。”
“他是信你,也是性情如此。”张青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低沉,“曹正兄弟来了,山上又添强援,是好事。”
“是啊…”孙二娘叹了口气,语气却轻松起来,“有这些兄弟在,咱们这店,咱们这山,似乎更稳妥了些。”
她说着,手却不老实起来,悄悄探进张青的里衣,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张青呼吸微微一促,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成婚多年,他对妻子这充满活力的身体依旧毫无抵抗力。
他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嘴唇,带着酒气的吻有些粗暴,却充满了渴望。
孙二娘热烈地回应着,像藤蔓般缠绕上去。
白日里的泼辣强悍尽数化作了此刻的柔媚如水。
衣衫在喘息声中凌乱地褪去,肌肤相贴,灼热滚烫。
木床开始发出有节奏的轻微吱呀声,混合着压抑的喘息与呻吟。
窗缝漏进的微弱月光,隐约勾勒出床上交叠起伏的身影,激烈而缠绵。
在这危机四伏的江湖边缘,在这杀机与温情并存的夫妻黑店里,这原始的碰撞与交融,是他们宣泄压力、确认彼此存在、汲取温暖力量的最直接方式。
不知过了多久,归于寂静。
两人汗湿的身体依旧紧紧相拥,喘息慢慢平复。
孙二娘伏在张青胸口,听着他快速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浑身酥软,心满意足,眼皮渐渐沉重。
就在即将沉入梦乡之际,她忽然听到极轻微的一声“嗒”,似乎是什么小东西打在窗棂上。
她猛地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