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价值,便即时报上山去。
偶尔也做些“买卖”,将那该死之徒药倒,财物送上山,尸身就地埋在店后那片肥得流油的菜园之下,充作化肥。
这店,便是江湖上小有名声,令人谈之色变的“十字坡张家酒店”。
这一日,天刚过午,日头毒辣,晒得官道上的黄土都起了烟。
店里没什么客人,孙二娘坐在柜台后,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算盘,心里却想着昨夜与张青的缠绵,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笑意。
那张青平日里闷葫芦一个,到了床上却另有一番勇猛精进,想起昨夜他那般…孙二娘脸上微微一热,暗啐了一口。
正胡思乱想间,忽听得门外脚步杂沓,人声喧哗。
孙二娘抬头望去,只见七八个做公人打扮的汉子,押解着一个戴着重枷、衣衫褴褛的囚犯,吵吵嚷嚷地来到店前。
为首一个都头,满脸横肉,汗水将官服浸透了大半,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直娘贼的鬼天气!渴煞老爷了!这破店,有没有酒肉?快些拿来!”
孙二娘一见是官差,心中便先存了三分警惕,再看那囚犯,虽是狼狈,却隐约有股说不出的气度,不似寻常人物。
她脸上堆起职业的媚笑,扭着腰肢迎上去:“哎呦,几位差爷辛苦!快请里面坐,凉快凉快!有好酒,刚沽的村醪,还有早晨煮好的大块牛肉,管够!”
那都头一双贼眼在孙二娘高耸的胸脯上溜了几圈,嘿嘿笑了两声,带人进了店,将那囚犯随意拴在门口柱子上。
众公差围着一张破旧木桌坐下,拍着桌子催要酒肉。
张青从后园闻声赶来,见状默不作声,便去后面搬酒切肉。
孙二娘则提着一壶粗茶,先给众人斟上,目光却似不经意地扫过那个囚犯。
那囚犯约莫三十上下年纪,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神却甚是清明,见她望去,竟微微点了点头。
孙二娘心中一动,回到柜台,与搬酒出来的张青交换了一个眼色。
张青微微摇头,示意不知底细。
酒肉很快上来,众公差如饿狼扑食,纷纷抢吃抢喝。
那都头灌了一大碗酒,畅快地哈了口气,对同伴道:“兄弟们加紧吃,吃完好赶路。早些将这谋反的钦犯押到青州府,交了差,领了赏钱,俺请你们去城里翠红楼快活快活!”
一个公差谄笑道:“都头,这厮真是梁山泊的贼寇?”
都头咬了一口牛肉,含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