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到寨门楼上一看,只见山下立着一条大汉,生得七尺五六身材,面皮上老大一搭青记,腮边微露些少赤须,头戴一顶范阳毡笠,手持一柄大刀,脚下躺着几个哼哼唧唧的喽啰。
那汉子虽略显风尘疲惫,但身姿挺拔,气度沉稳,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物。
鲁智深扬声问道:“那汉子!你是何人?为何打伤俺手下弟兄?”
那青面汉子抱拳道:“在下杨志,江湖人称‘青面兽’。只因时运不济,失陷了花石纲,后又丢了生辰纲,无颜回京,闻得二龙山邓龙头领招贤纳士,特来相投。不料山下几位兄弟不肯通禀,反而出言相讥,在下无奈,只得动手。冒犯之处,还望海涵。请阁下通禀邓龙头领一声。”
“杨志?”鲁智深与武松都是一愣。
这名字他们可不陌生,乃是三代将门之后,五侯杨令公之后,武举出身,曾官至殿帅府制使,一手刀法出神入化,名动江湖。
鲁智深大喜,哈哈笑道:“哈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杨制使!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要寻那邓龙?那厮已被洒家绑了!如今这二龙山,是洒家鲁智深和武松兄弟做主!”
杨志闻言,吃了一惊,抬头细看,见寨门楼上一条胖大和尚,豪气逼人,旁边立着一条凛凛大汉,英武非凡。
鲁智深和武松的名号他自然是如雷贯耳,当下心中疑虑尽去,反而生出几分希冀,忙道:“原来是鲁提辖和武都头!杨志失敬!不知二位英雄在此,杨志唐突了!”
鲁智深大手一挥:“杨制使说的哪里话!俺们都是被官府逼得走投无路的苦命人,正该同病相怜!如不嫌弃俺这山寨简陋,快请上山一叙!”
当下命人大开寨门,亲自与武松下山迎接。
三人相见,互道仰慕之情。
鲁智深见杨志谈吐不凡,武艺高强,却落得如此境地,不禁唏嘘,更是热情相邀:“杨制使,这二龙山险峻,正是用武之地。如今奸臣当道,忠良受害,俺们何不就此聚义,替天行道,也好搏个出路,强似受那腌臜气!”
杨志见鲁智深、武松都是义气深重的豪杰,与自己遭遇相仿,心中感动,又见山寨气象一新,与自己一路所见那些乌烟瘴气的山寨截然不同,便不再犹豫,拱手道:“蒙二位头领不弃,杨志愿效犬马之劳!”
鲁智深大喜:“好!今日俺在二龙山得武松、杨志二位兄弟,真如猛虎添翼!何愁大事不成!”
当下携了二人之手,一同上山。
当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