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琼酥酿。
打定主意,宋江不再犹豫。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神色如常,然后出了押司房,对值守的书吏交代了一句出去查访线索,便径直出了县衙,再次朝着城南的清河酒楼走去。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街道上人流如织,叫卖声此起彼伏,充满了世俗的烟火气。
但宋江却觉得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仿佛脚下不是坚实的青石板,而是布满陷阱的流沙。
越是靠近那座三层楼宇,他的心就跳得越快,既有警惕,又有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隐秘期待。
酒楼依旧热闹,宾客盈门。
伙计们忙碌地穿梭着,酒香菜味混杂在空气中。
宋江在门口略一停顿,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柜台后,站着的依然是那个面相老实的中年男子,并非赵玉娇。
宋江心中微微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走到柜台前。
那掌柜认得他,连忙堆起笑容:“宋押司,您来了?可是要用饭?”
宋江笑了笑:“正是。另外,昨日承蒙赵掌柜热情款待,今日特来答谢,不知赵掌柜可在?”
中年掌柜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哎呀,真不巧,东家她……一早便出去了,说是去城外的庄子查看新到的酒水食材,可能要晚些时候才回来。”
出去了?宋江的心突地一跳。
是巧合?还是……与张府劫案有关?
他故作随意地问道:“哦?赵掌柜还亲自打理这些琐事?真是勤勉。”
“是啊,”掌柜的叹道,“我们东家别看是女子,能干着呢!店里大小事务,尤其是酒水食材的品质,都要亲自过问,经常在外奔波。这酒楼能撑起来,多亏了她里外操持。”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无可指摘。
然而宋江心中的疑窦却丝毫未减。
他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便不打扰了。给我在二楼临窗寻个安静位子,上几样小菜,一壶透瓶香便好。”
“好嘞!宋押司您楼上请!”掌柜的连忙招呼伙计引路。
宋江随着伙计走上二楼,心中思绪翻腾。
赵玉娇不在,是确有其事,还是故意避开?
她是否已经察觉了自己的怀疑?
自己这趟来,是否已经打草惊蛇?
他被引到一处雅座,与昨日的位置不同,但同样可以观察楼下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