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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郓城县,押司虽品级不高,却是县尊亲信,实权人物,自然不敢得罪。
三人随着伙计的引领,踏上木质楼梯,来到二楼。
二楼用屏风隔出许多雅座,既相对独立,又能感受到楼下的热闹气氛,视野也好。
伙计将他们引至临窗的一处宽敞雅座,从这里可以俯瞰楼下街景以及远处蜿蜒的运河支流。
落座之后,不需吩咐,伙计已熟练地报上几样招牌菜并搬来一坛尚未开封的“透瓶香”。
泥封拍开,一股浓郁甘冽的酒香立马弥漫开来,令人未饮先醉。
“好酒!”
雷横抽了抽鼻子,大声赞道,自己动手先给宋江斟满一碗,又给朱仝和自己满上。
宋江举碗:“今日得遇二位兄长,实乃缘分。宋某敬二位一碗,日后同衙为官,还望二位兄长多多提携!”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口清冽,回味甘醇,果然是好酒。
朱仝和雷横见宋江如此爽快,更是欢喜,也都满饮此碗。
几碗酒下肚,气氛愈发融洽。
雷横本就是话痨,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郓城的风土人情、过往趣闻,以及他们经手的一些奇案怪事,说到兴奋处,手舞足蹈。
朱仝偶尔补充几句,或是在雷横吹得太过时笑着打断一下。
宋江则始终面带微笑,认真倾听,适时插话询问或表示赞同,言语风趣又不失分寸,牢牢掌控着谈话的节奏与氛围。
话题自然而然地又转到了“玉蛟龙”案上。
“娘的!”雷横一抹嘴边的酒渍,恨恨道,“这伙贼男女,滑溜得像泥鳅!专挑那些为富不仁的下手,倒让一些穷汉闲汉拍手叫好!上次差点逮住那个赤发鬼脸的汉子,那厮力气大得惊人,身手也刁,竟让他从我和朱大哥手下溜了!”
朱仝神色凝重了些,放下酒碗:“此案确实棘手。贼首‘玉蛟龙’心思缜密,每次行动计划周详,撤退路线也早有安排。更麻烦的是,其似乎颇得部分贫苦百姓暗中同情,官府稍有动静,便可能打草惊蛇。”
宋江沉吟道:“二位兄长可知,这‘玉蛟龙’劫去的财物,除了部分散与穷人,其余是如何销赃的?如此大量的金银珠宝,总要有个去处。”
朱仝摇头:“我们也查过几家当铺和金银匠铺,并无明显收获。要么是他们有极其隐秘的渠道,要么就是将财物暂时隐匿,并未急于出手。”
“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