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脸上满是泥污和水渍,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阮小五的船未靠稳,他便一个箭步跃上滩头,目光如电一扫院内情形,看到被捆的赵能,持刀而立的宋江,以及靠墙站立的吴用,愣了一下,随即大吼:“教授!二哥!小七!没事吧?”
声音沙哑,却带着磐石般的力度。
“五哥!”阮小七带着哭音喊道。
吴用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翻涌的情绪,快速道:“还撑得住!小五,这几位是?”
阮小五将鱼叉往地上一顿,扯过身后一个被俘者,指着宋江和地上瘫软的赵能,声音洪亮:“教授!宋押司!你让他们自己看!看看爷爷我从州府那条伪装成粮船的快舱船底下,捞出了什么宝贝!”
他一把扯掉那俘虏口中的破布。
那是个面色白净、留着三缕胡须的中年人,此刻吓得魂不附体,涕泪横流,尖声叫道:“饶命!好汉饶命!不关小的事啊!小的只是朱大人门下区区一个管账的先生……”
“朱大人?”宋江瞳孔骤缩。
另一个俘虏也被扯掉塞口布,是个膀大腰圆,太阳穴高鼓的武夫,虽被捆着,却兀自硬气,怒目圆睁:“要杀便杀!休想从爷爷口中……”
“呸!”
阮小五身后一个黑脸汉子(刘能)一口浓痰啐他脸上。
“狗腿子!替朱勔那杀才押送贪墨的金珠宝贝,还敢嘴硬!说!那几船‘生辰纲’,要运往何处?为何要绕道水泊,还要栽赃石碣村的弟兄!”
那武夫脸色一变,咬牙不语。
第三个俘虏是个师爷模样的人,早已瘫软如泥,嚎哭道:“我说!我说!是……是朱大人吩咐,要将这批……这批‘礼物’尽快悄悄运抵东京,打点关节。谁知……谁知前几日有风声走漏,州府里有人……有人想黑吃黑,又怕事发,就……就定下毒计,要借剿灭水匪之名,杀了你们,毁了村子,再把丢失生辰纲的罪责全扣到你们头上!我们……我们只是奉命行船,绕道此地接应……接应州府的人交接……没想到……”
一切水落石出!
吴用袖中薄皮上的信息被彻底证实!
赵能面如死灰,彻底瘫软下去,眼神涣散,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宋江脸色惨白,身体晃了一晃,被身旁公人扶住。
他看向吴用,眼神里充满了后怕、震惊,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庆幸。
若非吴用方才点破,他宋江此刻恐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