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腥膻气息和猫薄荷刺激得失去了理智!
它眼中只有那个猎物!
它不顾一切地扑在被子上,锋利的爪子疯狂地撕扯抓挠着那个布偶!
尖锐的猫爪,在混乱中,不可避免地划破了包裹着婴儿的柔软锦被,
甚至划到了官哥儿那娇嫩无比的小手臂和脸颊!
几道细长却清晰无比的血痕,出现在婴儿娇嫩的肌肤上!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啊——”
奶娘和丫鬟发出凄厉的尖叫!
魂飞魄散地扑上去想要驱赶疯猫!
“我的儿——”
李瓶儿像被抽走了魂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她不顾产后虚弱,连滚带爬地从暖榻上扑向摇床!
整个芙蓉轩立刻乱作一团!
尖叫声、婴儿撕心裂肺的哭嚎声、疯猫的嘶叫声混作一团!
潘金莲站在混乱的中心,脸上带着惊魂未定和深深自责的表情,连连后退,口中不停道:“天哪!怎么会这样!雪狮子它……它疯了!快!快把它赶开!官哥儿!官哥儿怎么样了?”
她的目光穿透混乱的人群,死死锁定在摇床上那个满脸是血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婴儿身上。
看着那几道刺目的血痕,看着李瓶儿扑到摇床边那绝望崩溃的模样,一股巨大扭曲的快意,轰然冲上她的头顶!
成了!
官哥儿本就早产体弱,受到如此巨大惊吓,又被疯猫抓伤,高烧惊厥迅速缠上了这个幼小的生命。
芙蓉轩里日夜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压抑的哭泣。
李瓶儿日夜守在儿子身边,以泪洗面,迅速憔悴下去,原本丰润的脸颊深深凹陷,只剩下一双写满绝望和哀伤的眼睛。
潘金莲假惺惺地去探望过几次,每次都带着昂贵的补品和深深的自责。
她看着李瓶儿形销骨立生不如死的模样,看着西门庆眉头紧锁焦躁不安地在芙蓉轩外踱步,心中那点扭曲的快意如毒藤般缠绕滋长。
然而,西门庆的反应,却给了潘金莲更致命的一击。
最初的震怒和担忧过后,西门庆在芙蓉轩待的时间明显减少了。
官哥儿的病弱和日夜啼哭似乎让他心烦意乱。
李瓶儿因悲痛而憔悴枯槁的容颜,也再难激起他当初的怜爱。
潘金莲不止一次看到,西门庆从芙蓉轩出来,眉头紧锁,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