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好!好!”
王婆连声说着,闪身挤了进来,反手关上门。
她动作麻利地检查了一下武大郎的尸体,又看了看被清理过的地面,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别愣着!”
王婆推了潘金莲一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哭!现在!大声哭!哭你当家的暴病死了!哭得越惨越好!把街坊四邻都哭来!”
潘金莲茫然地看着王婆,大脑一片空白。
哭?她现在只想逃离这间屋子,逃离这具尸体!
“快哭啊!蠢货!”
王婆急了,压低声音厉喝。
“你想等武松回来查吗?现在不哭,更待何时?”
“武松”两个字像催命符!
潘金莲突地一个激灵!
求生的本能再次压倒了所有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冰冷刺骨。
然后,她扑倒在武大郎冰冷的尸体旁,酝酿着……
下一息,一种凄厉无比撕心裂肺的嚎哭声骤然划破了紫石街死寂的天空!
“大郎啊——我的夫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丢下我去了啊——”
那哭声高亢、尖锐,充满了“悲痛欲绝”的颤音,如杜鹃啼血,闻者伤心,眼泪汹涌而出。
她伏在冰冷的尸体上,肩膀剧烈耸动,哭得肝肠寸断,仿佛失去了此生挚爱。
王婆在一旁,也跟着干嚎起来,拍着大腿,添油加醋:“哎哟我的武大兄弟啊!你怎么走得这么急啊!留下你这如花似玉的娘子可怎么活啊!老天爷不开眼啊——!”
凄厉的哭声果然惊动了四邻。
很快,门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惊疑不定的议论声。
潘金莲哭得更加“投入”了,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精心挽起的发髻也散乱不堪,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只有那双埋在臂弯里的眼睛深处,一片冰冷空洞。
她的大脑在疯狂运转:接下来该说什么?如何应对询问?如何把“暴病身亡”的戏码演得滴水不漏?
就在这时,她混乱的目光扫过武大郎换下来堆在墙角的那堆破旧衣物。
一件东西从衣襟的破口处滑落出来,掉在地上。
那是一个小小的用油布仔细包裹的东西。
潘金莲鬼使神差地,在哭嚎的间隙,飞快地伸手将它捡起,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