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溢出来。
“原来是武大嫂子,失敬失敬。”西门庆拱了拱手,目光却更加肆无忌惮地在潘金莲身上流连,从她低垂的眉眼,到雪白的脖颈,再到那被罗裙勾勒出的纤细腰肢……
他摇着扇子,踱到潘金莲对面的位置,自顾自地坐了下来,对着王婆道:“干娘,上好茶!今日这茶,怕是要格外香了。”
王婆心领神会,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嘞!大官人稍候,老身这就去沏!”
她转身时,给了潘金莲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茶坊里只剩下两人。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粘稠。
西门庆摇着扇子,目光灼灼地盯着潘金莲。
潘金莲则低着头,专注地绣花,仿佛绣那朵并蒂莲是世间最重要的事情。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越来越红的耳根,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西门庆何等人物?
自然懂得如何打破僵局。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刻意的温柔:“嫂嫂这针线,真是巧夺天工。这莲花……绣得颇有神韵。”
潘金莲闻言,终于再次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躲闪,而是让那盈盈眼波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眼神里,有羞怯,有好奇,有一丝被夸赞的欣喜,更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压抑的幽怨和渴望。
她微微抿唇,露出一抹极淡却足以颠倒众生的浅笑:“大官人谬赞了。不过是……打发时日罢了。”
那“打发时日”四个字,被她说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轻轻搔在西门庆的心尖上。
他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这女子,简直是个天生的尤物!
他正想再找些话题深入,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潘金莲绣绷旁边放着的一小盒胭脂。
“咦?嫂嫂也用这‘玉堂春’的胭脂?”
西门庆故作惊讶,指着那盒廉价的胭脂。
“这色泽虽好,却不够细腻滋润。改日我让人给嫂嫂送些上好的‘蔷薇露’来,那才是配得上嫂嫂这般玉肌的颜色。”
他这话,既是试探,也是展示财力与体贴。
潘金莲心头一跳,脸上红晕更深,眼神却亮了起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和贪婪?
她微微颔首,声音更软:“大官人……费心了。”
那欲拒还迎的姿态,那被物质轻易撩拨起的眼神

